第九章(6 / 9)

我便放下正在玩的游戏,提着水桶去帮老爷爷提水。刚提一桶水进屋,老爷爷拄着拐杖迎了出来,把热乎乎的手搭在我肩上,笑眯眯地对我说:娃,你只管好好读书,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早在十多年前,就有一个好后生帮我担水劈柴……喏,他来了,他又给我送柴来了……”

滕青青说:“我知道你喜欢美女配英雄的爱情段子,你等着,我给你物色了一个最好的舞伴,包你满意。”苏小鸥说:“怎么满意也是你的感受,与我无关。”滕青青果然态度暧昧地说:“那是。我们是发小,为了他,我老公差点自残。”“你老公真拽。”“真拽的人是他。告诉你,到现在我还对他有想法,一辈子都感叹婚姻不幸。”

“好像是修窄了点哦。”苏小鸥说。她的话让欧少鹏感到莫名其妙。“你家牛脚崴过吗?”她追随欧少鹏来到厨房,罗月正在生火做饭,替老公答道:“是,牛脚是崴过。苏记者,你是怎么知道的?”苏小鸥诡秘地答道:“我猜的。”她没说自己昨晚做梦的事,她接着问:“欧大哥,院里那块松动的石板是你早上修好的吗?”她嘴里这样问,心里却希望欧少鹏回答不是。

舞曲开始,苏小鸥果然坐着不动,任谁喊也懒得动弹。滕青青无奈,只好轮流陪着那几个人跳舞,每场剩下的人就有一句没一句地跟苏小鸥聊天。几乎每个人都说自己并不喜欢跳舞,就这么在黑地里坐着陪美女聊天是最惬意的事情。

苏小鸥的话刚出口就被他用反掌捂住,另一只手搂住腰,迫使她透不过气来。他把嘴对在苏小鸥的耳边,小声说:“拜托拜托,这种难听的话出自你一个大美女之口,你不觉得有损你的美女形象吗?好像我在对你施暴似的。”

他的笑让苏小鸥很意外,他的话更是激起她的愤概,于是,她以愠怒的口气问他:“你到底是什么人?说呀。”

平时,苏小鸥对于不同人体的气味有着天生的敏感,尤其是在空气清新的早晨。那人站久了,好像失去了耐性,从怀里掏出一支枪,从背后瞄准苏小鸥。

关子亮说:“狞笑是什么笑?动物的笑?你见过这样帅而酷的动物吗?”

早上起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院里试试那块松动的石头,结果,她发现这块石头正如梦里看见的情形一样,被人修整过,不管怎样踩,再也没发出响声。她在心里喃喃自语:难道真有鬼?这世上真的有鬼吗?说这话,她自己都感到滑稽可笑。

村小学坐落在一块突出的山包上,山包很小,颇像一个瓦檐上掉下的麻雀蛋,就这么一个弹丸之地,却并排立了三栋房舍,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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