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的喧嚣,空气的污浊,渴望山村的宁静,空气清新,可是真正来到这宁静清新的山村,又觉得无比沉闷压抑,完全没有一丝美好的心情。
这家名叫红房子的舞厅是陵洲市当下最豪华的包厢式舞厅,大厅里几乎不开灯,只是有些星星点点的烛光,提醒着有光的地方有人,而且都是一些关系暧昧的人。苏小鸥习惯了滕青青的浪漫,也明白这种地方看似神秘,其实并不是想象中的那样,真正的神秘是在人的内心,而不在环境。
苏小鸥说:“你才阴笑。你奸笑,狞笑,皮笑肉不笑。”
“别紧张,别紧张,是我——”关子亮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将枪口掉了个转,打燃,点着一支烟,眯着眼睛坏笑。
追问是她的习惯,质疑是她的个性。她见欧少鹏回答不出所以然,决定亲自去一趟村小学,她悄悄走出门,沿着一条石板铺成的小路向村寨里走去。
“欧大哥,挑水呐。”看见欧少鹏从溪里挑水回来,苏小鸥主动跟他打招呼。她问,“你家田埂在哪里?”欧少鹏挑着水桶转过身指给她看,“喏,那里。”
“想啊,我倒想看看你在这个地方怎么让我舒服……”苏小鸥满嘴说开了胡话,而且声音开始失真,变得磁性沙哑。这是一个危险的发情信号。
尽管他的动作很机敏,没有发出明显的声音,但是苏小鸥还是有了感知,她蓦地停住手,“唰”地回过头来——“你——”苏小鸥仿佛被火烫了一下,倏地呆住了。
苏小鸥在关子亮面前总是不经意就变成了一个心眼特小的女人。心想:这家伙原来这样虚伪,就在同一个村猫着也不透点消息给自己,看来他是真的欠修理。这样一想,脸就阴了。
关子亮浑身上下一看,自己也觉得样子怪滑稽,忍不住笑着自嘲地说:“没见过吧?我也没见过。”
“昨晚怎么样,怕吗?想我了吗?”关子亮轻声问,并意味深长地冲苏小鸥点点头,吐出一口烟雾,露出白牙笑了一下。
苏小鸥晃着单薄的身影在村巷中穿行,大多数人家还没有开门,但房顶上已漫开了青烟,透过迷迷蒙蒙的大雾,隐约可见瓜藤豆蔓,芭蕉翠竹,依着屋前屋后连成一片栅栏。
关子亮知道她笑什么,说:“怎么?才在山里住一晚,就变成猫头鹰了?那样阴笑瘆人不?”
苏小鸥觉得他的这种笑容很暧昧,像看透了她的心事似的,因此故意装着不懂他什么意思。说:“做了一夜噩梦。”
苏小鸥惊讶地问:“你,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嘿嘿。”关子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