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脚可见功夫,既踢飞了酒瓶,又没伤到苏小鸥。苏小鸥自然明白这一点,顿时,她的眼睛就湿润了。
青青说:“我就当真了。”
“你们……你们……真无耻……”苏小鸥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伸着手指,想说什么,可是手指不听使唤,一个劲地颤抖,要说的话好像也完全不听她指挥。
滕青青抬头从镜子里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是裸着的。
他的骚情被青青理解成:“这家伙,是不是有日子没碰女人了?”
关子亮哼哼唧唧地说着肉麻的话,他说此时此刻他的四肢百骸装满了看不见,摸不着,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幸福和快乐。“青青,我就他娘的喜欢你发疯的样子,还有,喜欢你咬我,把我的脖子当作绝味鸭脖啃,呵呵。”
倒是青青呆呆地愣在那里,像傻子似的,还没有完全从受惊的情绪里摆脱出来。
这时,门铃响了。过了一阵,没人理会,变成了咚咚咚地捶门。
是苏小鸥,肯定是她,她又回来了。
苏小鸥被他的无耻嘴脸气坏了,她说:“很刺激的场面呐,a级片,还是三级片?要不要我帮你们拍下来送纪委备查?说啊!”
来就来,有什么好怕的,砍头就是碗大个疤。不行就让她把头拿去当蒲凳坐好了。
她才没那么傻,她只是要一个自己满意的结果,这个结果她做到了——就在酒瓶子锋利的棱角眼看接触到青青脸颊时,关子亮飞起一脚,踢飞了苏小鸥手里的武器。
关子亮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