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黄宇道。
郑心海开车来到市公安局技术科。他对这里很熟。见他进来,几个人都站起来跟他套近乎,谁都知道他背后有一个很硬的后台和一个庞大的经济支柱。科长战嘉禾歉意地说:“对不起,忘了给你打电话,我才忙完。”郑心海说:“现在有结果吗?”战嘉禾说:“指纹比对有些困难,我们今天已经排查了有记录的1700多人,都不是。”郑心海说:“你们不是又有了新的证据?尿液的检验如何?”
“衡水老白干。70度的”
关子亮说:“还行!”
马韧劲指着关子亮的鼻子骂道:“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你干的事都没有人知道?你凭什么说在房间里喝的酒?要不要我把证人给你找来,当面指证你昨晚是喝得醉醺醺上的楼?”马韧劲的声音像打雷,把关子亮得耳朵震得嗡嗡响。
高昊的态度很是和蔼,甚至有点迁就关子亮,他说:“行行,我相信你跟她没关系,你们在宾馆开房纯属喝酒聊天,那你说说,滕青青最近有什么特殊情况,比如她的私生活有什么问题,能不能给我们提供点线索?”
“那我问你,你喝的是什么酒?”马局长突然发问。
郑心海疑惑地问:“分手?前天夜里你不是还去了她那里?怎么突然之间你成了杀人凶手?而那个被你杀了的女人是谁?你跟她究竟是怎么回事?”郑心海快被他急死了。
“我的?”关子亮问道。
有人对这个案子表示了疑虑。说:“从现场看,虽然所有证据都指向关子亮,但也不能排除证据有伪造的可能,虽然我们重证据是对的,但证据也不是绝对的,我们调查的范围应该广泛一点儿,不应该仅仅局限在一个人身上,而应该从滕青青的社会关系上查一查。”
“事实是我的确喝醉了,根本就没杀人,可是你肯信吗?我自己也是办案子的,我知道这种情况叫百口莫辩,除非你们找到新证据。”
“关子亮,我平时看你蛮精明的一个人,没想到你和我们玩愣的?好好,你要找死你就找死,瞧你那卵样,我打心里瞧不起你。”
他这也是闭着眼睛赌一把,他赌自己不是有意杀害青青这个事实能够成立。刚才,他从马局长的眼神里证实了这一点。
关子亮被他气得哭笑不得,心想他可真是想象力丰富,都快赶上电视剧了,不过也难怪,听说高昊就是一个复员军人,凭关系进的市局,所以真他娘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他不耐烦地说道:“你还是快把我送回看守所去,我快被你气死了。”
关子亮说:“白酒。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