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皇帝猜忌张叔夜王禀,只会有人说国舅是奸臣。国舅嘛,反正历来就是奸臣形象。
赵桓对自己这一番做作有点小得意,经过这番调遣,赵桓认为他已经把最有战斗力,也最容易和金兵发生冲突的军队,牢牢的抓在手上,自己想战就战,想和就和,以战促和,以和促战,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赵桓心中得意,不由得哼起小曲来。现在他正在西宫,朱皇后的住处。
朱皇后就问,官家今天心情不错啊?是打败了金兵了吗?
“非也。”
“那是议和成功,金兵要撤走了吗?”
“非也。”
“那是打死了金兵什么重要将领,战局有了转机吗?”
“非也。”
“官家,金贼未退,那何喜之有呢?”
“圣人,你听朕说,今日朕从张叔夜手上,拿回了一把兵权。”
“官家,大臣的兵权都是皇帝给的,又怎么说拿回。可是张枢密有跋扈的举动?”
赵桓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并无跋扈的举动,不过全城兵权集予一人,不可不防啊,朕也是为了保全他。”
朱皇后迟疑了一下,才道:“臣妾本是妇人,不该多话,只是前日宫中织造的八千个毡帽,有内侍送到各个城头去,回来说张枢密分派毡帽,井井有条,不仅先拿到毡帽的兴高采烈,没有拿到毡帽的也不急不躁,相信下一批毡帽一定会到。可见张枢密深得军心,官家该当以为干城。”
赵桓道:“圣人想多了,想多了。”心中却在嘀咕:深得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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