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天子岂能视我为家奴?我看,是何太宰、徐府尹说的吧,庶康,你说呢?官家不会这么说吧。”
呼延庚道:“以太宰的脾气,可能会看不起我等武夫,但他多半会说武夫、莽夫什么的,就算把我等贬称奴才,也不会说‘家奴’啊。”
对呀,能把臣下称为“家奴”的,只有天子才能用这样的口吻。
想来一定是天子在金营里,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说了这两句话,说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那这样的皇帝还用保吗?还需要想办法把他赎回来吗?如果汴梁的百姓为了保护自己的身家性命,而拒绝根括,对不能赎回赵桓还有一丝歉意的话,随着这两句话的传播,汴梁军民都已经放弃了赵桓,他们现在真真正正是为自己的身家性命,为了自己的尊严而战了。
不久,太宰何栗,尚书右丞李回,中书舍人孙覿请辞,太子照准,并召集张叔夜、孙傅、王禀、折彦质等人到睿思殿,商议宰相人选。
目前在汴梁有资历做宰相的人选倒不缺,唐恪、李邦彦等人都够格,但他们主和,名声已坏,朱皇后也不考虑他们了。但若是让张叔夜独挑两府,也不合制度。
现在朱皇后召见群臣都带上呼延庚。呼延庚说道:“请以宣抚司为战时大本营,统管战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