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胡鲁手下一万余人人,却是分散行军,各部落自成一团,大部分都往自己的驻地走。在离开滦州十里地后,完颜胡鲁所部只剩下五千余人。
完颜胡鲁骑在马上,正在想回到燕京的瞎话怎么编,既不能显得自己无能,连个千人驻守的小城都没打下来;又不能掩盖了滦州的重要性,他需要引援兵来攻取滦州;还要维护吴乞买系的整体利益,不能让完颜闍母捡了便宜。
这时,游骑来报,后方有大约两百骑兵,慢慢的吊在后面两里地左右。
完颜胡鲁心中一凛,这是金兵常用的招数,衔尾追击,如同狼群跟随猎物一样,慢慢的跟在敌人后面,待敌人疲惫或者松懈,就发起冲击。
“来呀,来一谋克,把后面的贼子赶开。”
三百轻骑兵试探着靠拢过去,跟踪的骑兵掉头撤走了。完颜胡鲁继续前进,过不一会,又有游骑来报,南方出现大约百来骑兵,和金兵大队同时移动。
又是哨探,刚分出去谋克还未回来,完颜胡鲁不得不又分出一个谋克,去驱逐南面的哨探。
但继续有游骑到来,报知在不同的方向,都有敌人的哨探。
完颜胡鲁这才发觉不对,滦州一个小城,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骑兵?
这时,有几匹快马回来,到了完颜胡鲁跟前,马上的人滚鞍下马,是他派出去的骑兵中的几个。
这几个人报告,他们追逐敌骑不久,就遇到了大约五百人的敌军,对方阵型严整,谋克在第一次冲击时就损失了一半人,随后又有好几百骑兵围上来,这几个人拼死冲出重围,回来报信。
天色渐渐晚了,派出去的谋克多数都遇到了伏击,两个谋克损失惨重,其余的仗着有马,逃回来了。
完颜胡鲁下令扎营,他心下明白,自己掉进了陷阱,对方的大军肯定在前往燕京的路上等着他。他决定扎营挨过这一晚,同时派人回燕京报信。
朦胧的月光下,呼延庚的兵马,静悄悄的等待在金兵营地的前面。正对着他们的是,金兵的前营。金兵骑兵正在休息,白天被骚扰不止的金兵们开始逐渐的进入了梦乡。
从滦州撤退一来的一整天,金兵们都没有好好的休息。戍营的士卒正在无聊打着瞌睡。被包住马脚的骑兵们,正在缓慢的向前移动。
“都准备好了吗?”
“妥了,见火光行动。”
呼延庚默默的点了一下头,虽然经过不少战斗,但是每次之前,他的心跳还是不由自主的加快。队伍慢慢的向前摸了上去,偏厢车被推了出来,整个队伍静悄悄的,只有轻轻的脚步声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