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先开口。
这里最靠近那片无名荒林,通常不会有人愿意经过,此刻来此,无非是一种原因。
他们同样都对天洞怀有好奇之心。
“天洞”虽然被传得危险无比,神乎其乎,但同样有人说,若是能合上天洞,能得到常人想象不到的财宝与福运。
对面人的年岁同样不大,瞧着衣着,大部分也是公子小姐。两队人马狭路相逢,彼此打量,难免有比较之心。
知道面前是熟人,盛鸣瑶不愿弄得剑拔弩张。
按照幻境规矩,她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开口询问道“看着几位的模样,可也是为了天洞一事而来”
这几人无论男女,俱是一身劲装,更遑论其中还有熟人,很容易就猜透了他们的来意。
“没错,我们都是为了天洞一事来此。”为首的粉衣小姑娘从马背上跃下,她腰间挎着大刀,几乎比她的身量都高,“我是阮绵,胡西城阮家的阮绵。”
阮绵小姑娘穿着一身利落的猎装,从上面斑驳的血迹,依稀可见她一路走来同样不太平。
站在阮绵身侧的几人,闻言同样望了过来。其中一个穿着紫色锦衣的青年看着两人衣衫上的血迹,调侃地笑了笑“你们两个身手不错哦”
这人看着风流不羁,实则却是几人中气息最为干净的一个。盛鸣瑶对他观感不错,落落大方地冲他点了点头。
谁料这小子被盛鸣瑶这一笑弄得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半天只说道“我叫长孙景山,你们叫我景山就可以了。”
见有人开了头,其余几人纷纷上前见礼,打破了原先的冷凝的场面,连带着野外冷清的气氛都变的热闹。
“苍兄可是出生于梧州苍家”
说起梧州苍家四个字时,长孙景山的眼睛闪闪发亮。
若说原先他还在质疑这个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强壮,又身有眼疾的少年的能力,但在听见了“梧州苍家”后,长孙景山立刻转变了态度,完完全全地信服。
前几次天洞出现时,都是由苍家的人合上的,在所有经历过那一切的人心中,苍家地位超然,不可撼动。
这种想法代代相传,长孙景山是个热血少年,又对这样的侠客传说分外感兴趣,瞬间将目光黏在了苍柏身上。
有这样一个性格跳脱的人带头牵线,气氛顿时变得更加热闹。
算上盛鸣瑶和苍柏,这里统共十二个人,年岁都不大,好几个都是凭借一腔热血来解决天洞一事。因此在听说苍柏出身于梧州苍家之后,都对他敬佩不已。
盛鸣瑶刻意流行,仔细观察了一番,见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