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烂人。”
卓衍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歪头亦笑得讽刺：“哦。彼此彼此吧。”
江疏浅低头又吸了口烟，感觉胸口的郁气并没有因此而疏散一些，反而更沉重了些，她有些郁闷，还要再抽一口时，头上透了片阴影。
她有些意外地抬头，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烟就被人一把夺取。
卓衍冷着脸，将手上燃到一半的烟在她面前晃了晃，“我说过，别再让我看到。”一边说着，将烟扔到脚边，鞋尖将烟碾了碾。
江疏浅随着他的动作低头去看那根可怜的烟，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感觉下巴被人用力抬起，江疏浅的眼睛被走廊灯闪到，忍不住眯了眯眼。
卓衍带着笑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只是我这个烂人，有没有比你还垃圾呢？”
江疏浅垂眼看他，看着他嘲讽的神情，一下就悟了他什么意思。
她也笑了。
江疏浅道：“委屈卓嫂了，但是她怎么就不知道呢？作为卓哥你的初恋，我肯定能好好照顾你的呀。”
卓衍松开了手。江疏浅顺势低下了头。
余光里就看见卓衍后退了几步，似乎骂了一声，脸色肯定很不好看，因为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
“江疏浅，你行。你真行。”
她没有抬头，就着这个动作笑了。
真爽。她心里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