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能力？”
“半年的时间，让凌氏集团濒临破产的能力？”
凌青荷被他怼得想说的话直接卡在了嗓子里，出不了声了。
看了一眼凌青荷和秦牧然惨白的脸，黎月勾唇笑了：
“看来我的要求，你们一个都不想答应。”
“既然这样的话......”
她拿起那张合约，直接当着秦牧然的面撕成了两半，“这份合同的存在也没有必要了。”
“这笔钱，我是不会签名的。”
黎月站起身来，抬腿就向外走去，“既然陷害妈妈的人已经弄清楚了，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时间不早了，两位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她这幅淡定慵懒的态度，让凌青荷的双手在身侧死死地捏成了拳头。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