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勇于承担责任,那我们还拿什么来对抗吴永辉。”
谢文东的一番话,让高山清司极为感动。他点了点头,感谢一声:“多谢谢军的理解和信任,不过我需要给那些死去兄弟一个交代。”
他装过身来,对小泉道:“不要怪我心狠,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说罢,他一甩头对左右道:“给他一把刀,让他自裁。”
小泉毕竟是山口组的一个若众,听到组长说要让他自裁,呼啦一声几十名山口组成员为其求情:“组长息怒。”(日)
“组长,还请看在他一片忠心的份上,让他戴罪立功吧。”(日)
“杀了他,兄弟们会心寒的。”(日)
高山清司向来我行我素,命令一出便绝无更改。他每天皱的更紧,厉声对小泉道:“你剖腹,我还算你为社团牺牲的功臣。要是让我动手,你就是背叛社团的叛徒。”
两句话像大山一样压向小泉。小泉迟疑了一下,从旁边的金眼身上抢过一把匕首,高喊了一声:“山口组万岁。”(日)然后引刀刺向自己的腹部。
要不说日本人**呢。
刺向腹部后,还不会当场而死。破腹之人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血液一点点流干,死亡一点点靠近。这种等死的痛苦,实际上比死亡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