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耸耸肩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他冲身边的一位手下甩下头:“把她们捆起来,用东西堵住他们的嘴。”那么手下答应一声。
萧方看了看医院的大厅,只见东西方向各有一条楼梯通道,中间是六台电梯。在电梯和楼道的门口,肯定有人把守。相比之下,走消防通道更加隐秘安全些。
他打定了注意,做了个从两条楼梯分散走的动手。流沙部队的成员个个训练有素,悄无声息地爬向五楼。
五层楼,对于普通人来说都不算什么,更别说是流沙部队的精锐了。
才一会儿功夫,两支二十几人的行动部队便抵达了五楼。嵇大建透过楼梯口铁门上的玻璃往里面看去,只见面前的一段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墙角的地灯还亮着,声音从九十度的墙后面里传了出来,不时地在周围回荡着。想必,那说话之人便是负责警戒的守卫人员。
嵇大建正要率领手下兄弟进攻,就在此时,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进入他们的视线。从他们提裤子和交谈的话语中不难看出,这两人便是守住楼梯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