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杀了这几个人之后,他转头把房间里的环境查看一番。
这边的病房装饰的无比豪华,落地窗、卫生间,厨房,客厅,卧房应有尽有。窗外有贯穿整栋楼梯的钢铁框架,嵇大建边看边估算,心里默默做着衡量。
对方有六人,两人在前,半蹲持枪,相隔三米,是另外的两名枪手倚墙而站。再往后三米,又是两名枪手,这两人分别站在两个房间的房门口,大半的身体缩在房内,只露出两颗小脑袋还有黑洞洞的枪口。如果和萧方形成交叉火力,就算可以打掉前面四个人,也很难打掉最后面的两个枪手。这两个枪手才是最难解决的两个敌人。
如果自己能在楼体外横穿过去,突然出现在他们的房间里,那可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釜底抽薪了。
想到这里,嵇大建决定把计划作出改变。他打开门,向萧方做了一套手势,把自己的想法传达给他。如果能饶到敌人后面突然发动袭击,那就再好不过了。萧方没有反对,只是叮嘱他要小心。
在得到萧方的提议后,嵇大建把手枪别在后腰,用力推开窗户,接着纵身跳上窗台,抬起一条腿,朝着钢铁框架迈了出去。
嵇大建曾经看过一个报道,人在遇到火灾后,最安全可以从几层楼上跳下去。最有经验的消防专家告诉记者,大概三米,也就是一层楼的高度。一层楼以上的高度,百分之九十会对人体造成巨大的伤害,甚至是死亡。这个数据,是从全国“跳楼”的大数据中总结出来。
这里是医院的五楼,如果摔下去,浑身的骨头会折断不说,脑浆屎尿也会震出来。他宁愿被山口组的人乱刀砍死,也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嵇大建双手死死抓住窗棱,双脚一点点的向下蹭,当他踩在前面的钢铁框架时,发现它实际上比自己想象的要窄,只能容得下自己的脚尖。并且,框架与框架之间的距离非常大,站在上面跟空中走钢丝一样惊险。
他又低头向下方望了望,不由得感到一阵阵的眼晕,立刻把目光收回来。嵇大建深吸口气,又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手把着窗台,脚踩着脚下细细的框架,一点点向旁横移。
这是真正的步步惊心,每迈出一步都好像走在悬崖边上,随时都有坠下五层高楼的危险。
他一面谨慎地移动着,一面在心里默默计算距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当他走到一间病房的窗外时,眯缝着眼睛向里面一瞧,正看到一名黑衣人站在房门口处,还探着脑袋向外张望着。
嵇大建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一手抓住窗台,一手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