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问题吗?”(俄)
一名战斧青年没好气地说道:“修你妈了个逼,限你在半分钟内让出一条道来,要不然把你的车撬翻信不信?”
那人气乐了:“我的车要是能发动,还会在这里吗。耐心等等吧,我已经打电话给维修厂了,他们的拖车马上就到。哎,你看,车来了。”(俄)
两名战斧青年条件反射性地往他所指的方向扭头看去,谁知那方向根本什么都没有。
“你***是在耍我吧。”(俄)两名战斧小弟正欲发飙,这时候面前站着的那人突然卸下伪装,从身后摸出一把雪亮的骑马刀。
“刺啦!”骑马刀锋利的刀刃在二人的脖子上抹过,两人只觉得脖子一凉,鲜血便像水泵抽水一样喷了出来。
一人张了张嘴,鲜血流了一脖子,满脸不可思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带!”那人沉下声音,将两人踢翻在地,随即潇洒一摆手,大喝一声:“杀!”
话音刚落,从马路两边的密林中冲出二百多人。这些人的脸上都蒙着黑巾,带着黑墨镜,手中清一色的骑马刀。他们的骑马刀比普通的骑马刀大上一号,窄而狭长,足有一米二长。
在他们奔跑的同时,有人在战斧车队的后面放上铁蒺藜条,以此来断绝其后路。
眼见着这些人的速度非常快,转眼就抵近了车队。他们敲碎玻璃,把骑马刀从窗户外刺进了窗户里。很多还在打瞌睡的战斧小弟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被刺成了马蜂窝。鲜血的浓重腥味,转瞬就弥漫在整个车厢里。一开始吃了大亏的战斧帮众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尖叫着大声喊道:“有敌人,有敌人,快起来,快起来。”(俄)
大声叫唤,不但可以提醒还没有醒来的同伴,也可以给自己壮胆。一时间,车上车下乱成一团。车上的战斧帮众也做了反抗,可那点反抗确实弱的可怜。在损失了接近三分之一的人马后,他们才从车内下来,正面与这波突然出现的敌人叫上手。
一张战斗,总有轻重缓急。弗拉基米尔的得力干将们,对大巴车上的普通小弟倒是没多少兴趣,那三辆汽车内的人应该是最值钱的。
超过三十个黑带大汉将三辆汽车团团包围住。
“当啷当啷”,黑带众人将汽车包围后,上前就是一顿狠砸。砸了有半分多钟,汽车两侧的玻璃才被砸碎掉了下来。玻璃刚一毁掉,这边便有三把骑马刀破空刺了进去。谁知道,还没等他们得手,里面伸出一把枪来,对着车窗外的几人连连扣动扳机。
砰砰砰,清脆的枪声平地乍起,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