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是发自肺腑的。弗拉基米尔越是这样,他越难过越内疚。如果前者现在狠狠地骂自己几句,甚至开枪把自己的两条腿打断,他或许都能好受些。
弗拉基米尔紧紧握住谢文东的手,含笑道:“你可以的,那么大的洪门、文东会都能玩弄于鼓掌之间,小小的黑带又算得了什么。”
黑带,俄罗斯联邦数一数二的超大型帮派,怎么能是小小的呢。谢文东重重叹了一声,苦笑一阵:“你太看得起我了。”
“谢先生,就当我求你了,答应了吧。”弗拉基米尔看着谢文东,重重道。
花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谢文东再推辞就未免太做作了。他沉吟了一会儿,最后嗯了一声:“那我就试试。”
听到谢文东答应了,弗拉基米尔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摇了摇谢文东的手,急不可耐道:“今天晚上,就在tangta皇宫,我会当场宣布辞去黑带教皇滋味,并亲自为你主持黑带教皇加冕仪式,全国的黑带的各大堂口视频同步观看。”
谢文东愣了一下:“要这么急吗?”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而且这边的事越早结束,我不就可以越早去美国接受治疗了吗。”
谢文东想了想,弗拉基米尔说得也有道理,他微微颔首,算是默认了。
“我没有什么事了,谢先生快安排人去准备吧,我们只有十多个小时的时间,很紧张的。”
谢文东亲自给弗拉基米尔盖好了被子,告辞离开。
等他走到病房门口,刚准备拉开车门的时候,弗拉基米尔突然说了一句话,一句饱含深意的话。
“谢先生,不管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不会怪你,我谢谢你。”
表面上看,这是弗拉基米尔为谢文东吃定心丸。一朝天子一朝臣,谢文东接任黑带教皇后,肯定会对黑带内部有一次清洗,清理掉反对自己的派别,培植忠于自己的势力。想当年,谢文东为了彻底控制北洪门也杀掉了金鹏手底下的不少老人。这很正常,毕竟是为了社团的健康发展和未来着想。
可仔细再琢磨一下,又觉得好像不对,这话好像没这么简单。
谢文东多聪明,立马就明白弗拉基米尔这是什么意思,顿时全身一震,连根根毛发都立起来了。
这句话前半段的潜台词是“我知道昨天晚上的刺杀是你做的”,而后半段,则是表达了他的一种立场,他并不怪谢文东。
正如他说的,他当这个黑带教皇,当得太累了。如果不是有谢文东在一边从旁协助,黑带现在都不知道倒退成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