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后。
谢文东再问，钉鞋好像变了个人，变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谢文东：“上午的爆炸是不是你安排的?”
钉鞋：“是。”
谢文东：“为了给你堂哥刘长仁报仇。”
钉鞋：“没错。堂哥对我很照顾，他现在死了，我不能坐视不管。”
谢文东：“你应该知道，你的堂哥是死有余辜。”
钉鞋：“不，他不改死，该死的是别人。”
谢文东：“是谁?”
钉鞋：“是你。”
谢文东：“你为什么要毒杀老将军。”
钉鞋：“因为我迫不得已。”
谢文东：“受谁所迫?”
钉鞋：“一个恩人，我知道我今天活不成了，但我绝不会背叛他。”
“为了给堂哥报仇想杀谢先生，为了主子的利益未来杀老爷子，钉鞋，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啊，或者是有人指使你做的吧。”说话的是老三阿桑。
听老三一下子把屎盆子全部扣到自己的头上，本来性格比较软弱的老二一下子也急了。他怒气冲冲地反驳道：“老三，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让他去杀老爷子了。钉鞋，你给我起来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名叫钉鞋的男子听到老二在叫他，留着眼泪颤声道：“桑大哥，我对不起你。”
“你怎么对不起我了?”老二一脑袋雾水，不知道钉鞋在说些什么。钉鞋没有解释什么，而是像一只刚刚麻药劲过了的猎豹。他以常人不能达到的速度，跑到桌面，从冰盒里抓起一把冰块就往嘴里塞。
谢文东之前就说过，大部分冰块里面都是注了毒的。他将这么多冰块咬碎，囫囵着往下吞，这是不想活了。
他要是一死，恐怕许多东西都将死无对证了，将给活着的人带来数不尽的麻烦。
“快，让他把冰块吐出来，他不能死。”
“他死了，就不能指正幕后黑手了。”
“我们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他，决不能让他死。”
“……”
在一阵嘈杂声音响起的同时，周围七八个人迅速围到钉鞋的身边，又是捏住他的嘴巴，又是用手指往外面扣冰块，又是使劲拍他的后背，忙活得不可开交。
你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也永远救不活一个真的想死的人。
任凭他们如何捶打、拍击，钉鞋的牙关咬得紧紧的。许多人还在错愕的时候，钉鞋的眼睛已经开始翻白，嘴角流出带有浓烈苦杏仁气味的氰化物味道。
他吞食了太多的氰化物，连大罗神仙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