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文东:“时间!向兄,高山清司说什么时候要再动手来着?”
这个人:“两三天以后。”
谢文东摇头:“不,他已经出手了。”
这个人:“如果真是这样,那高山清司果真是对东哥起了疑心。”
谢文东微微一笑:“既然纸包不住火,就让火把纸烧个精光吧。向兄,我要拜托你去帮我办一件事。”
这个人:“请吩咐。”
谢文东:“……”
二人窃窃私语好一阵,不知道在密谋着什么。大家只是知道,未来几天向旭彻底消失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别人问向旭去了哪里,谢文东顶多笑笑,并不多言。
在折腾了大半夜后,谢文东终于在凌晨一点钟的时候睡下了。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六点钟半钟,天刚蒙蒙亮,谢文东便从床上爬起来了。他先是洗漱,然后锻炼了半个小时的身体。吃过早餐后,开始忙碌起来。
在不知情的人看来,谢文东应该不会有什么愁事烦心事。年纪轻轻,就拥有同龄人十辈子甚至一百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简直比美国总统还要风光。可真正了解他才知道,谢文东的烦心事不比我们任何一个普通人要少。老天爷是公平的,你想得到什么东西,就得拿相应分量的东西去换。
从早上七点一直忙活到上午十点钟,谢文东才离开电脑桌,走到落地窗旁边远眺一会儿,舒缓舒缓心情。
“东哥,喝杯咖啡提提神吧。”金眼捧着一杯刚刚泡好的咖啡,来到谢文东的身边。谢文东接过,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把咖啡杯捧在手心里,自言自语道:“真是个好地方啊!”
“确实是个好地方。”金眼点头附和道。
谢文东:“金眼,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累了吗?如果累了的话,我可以让你休息休息。”
金眼惶恐:“东哥这是要赶我走吗?”
谢文东摇摇头:“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感叹你跟水镜也老大不小了,连个孩子也没有。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放你们一年半载的假,让你们生完孩子再回来。”
金眼稍稍安心了一些,扑哧一声:“东哥,我跟水镜商量好了,等我们四十岁的时候,干不动了,就跟东哥辞职。到那个时候,再考虑要不要孩子。我们漂泊惯了,要是有个孩子会有诸多的不便。话说回来,即便没有孩子也没关系,我相信东哥一定会出钱给我们养老的。”
“唉”,谢文东拍了拍金眼的肩膀:“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很多兄弟。为了我一个人的梦想,多少好兄弟抛头颅洒热血。作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