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如此。谢文东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预感,文曲此招绝不仅限于常规的、眼前的这点甜头,他肯定是为了更大利益、目标的延伸。
只是,这目标到底是什么?
谢文东猜不透。
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觉得一个人在他面前使计策,他完全看不透,好像第一重迷障之下,还有第二重迷障,第二重迷障之下,又有第三重迷障.....
等所有的迷障全部解开的时候,自己已经不能自拔地陷进去了。这种感觉特别难受,好像有一跟长长的鱼刺卡在喉咙里,既吐不出,又咽不下去。那种滋味,真是谁尝谁知道。
文曲!
文曲!
文曲!
谢文东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这个名字,眉头深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