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老子一年几百亿养着你们,就***给我来一句不太清楚?”
谢文东很少对自己的兄弟发火,更别提他最得力的亲信之一刘波了。这十几年了,连重声训斥他的次数,也是基本上没有。这一次,他是真的被冲昏头脑了。
刘波同样心痛,但是他知道绝对没有东哥心疼。别说东哥骂他一句,就算现在掏出枪把他给杀了,他也没有半句怨言,一下子失踪了五六位干部,他这个暗天眼老大却连敌人的半根鼻毛都找不到,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刘波垂下头,满心愧疚道:“东哥,是我没用,要怎么处罚我,都没关系。”
旁边的袁天仲、任长风等人见状,吓了一跳,赶紧出言相劝。
袁天仲:“东哥息怒,老刘就算有错,也不是主要的错误,让他戴罪立功吧。”
任长风:“对啊,东哥,咱们现在最紧要的任务,是找到文武二曲还有那些失踪的兄弟。文曲一下子抓了咱们这么多干部,下面肯定会有大的动作。别人的阵脚都能乱,但是东哥不能乱啊。”
格桑没那么花哨的言语,只是讷讷道:“东哥,老刘是好人。”
谢文东身边的兄弟,也频频出言,苦口婆心地劝谢文东。
不得不承认,谢文东刚才确实是有些乱了阵脚了。要知道,这些兄弟可是自己的命根子啊,万一他们有事,自己非得哭死不可。
这时,谢文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慢慢放开了刘波的衣服,还帮他轻轻拍平:“没错,现在最不能乱的就是我。老刘,你受委屈了。”
刘波眼眶一阵湿润,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事东哥。”
“让我冷静冷静,冷静冷静。”谢文东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从中抽出一根。摸了半天,发现自己身上没有打火机。
旁边的宛如眼疾手快,赶紧掏出一个打火机,啪嗒一声给谢文东点上。宛如看到谢文东抽烟的手,都在轻微地哆嗦,好像打摆子一样,她可是从来没有看到东哥这个样子过。不由地弱声弱气道:“东哥哥,你没事吧?”
谢文东深吸一口烟雾,摇了摇头:“我没事。”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现场诸位核心干部以及五位贴身保镖,皆大气不敢出,保持着沉默的状态。
现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大家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激烈跳动的声音。
终于,谢文东手中的这支烟抽完了,他那狭长的丹凤眼突然一眯,精光迸射而出,嘴里连连说道:“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