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嘴角吐出鲜血,瞪着眼睛,看着陈少河。大概坚持了几秒钟以后,仰脖子往后重重一倒,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陈少河杀了他们两个人,没有丝毫的愧疚,因为他们该死,谁让他们杀了自己的兄弟。
而另外一边,那两个十五六岁的男女,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被打得毫无反手之力。
虽然单兵作战能力,比这两个男女要差点,但是白血兄弟向来以团结合作、骁勇不怕死著称。这不,一道道血箭从二人的身体里飙射而出,血肉模糊,先是男孩倒下,后是女孩倒下,二人被砍得血肉模糊,都看不到本来的面目了,让人不寒而栗。
血水混着着泥土,血腥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觉现实的残酷。
但,这就是战场。
对敌人仁慈,只会对自己、对自己的兄弟们残忍。
所以,他们别无选择。
干掉了守墓人一家后,陈少河没有多作耽搁,因为他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办。便一挥手,指挥白血兄弟,留在原地,并且要格外注意这些空坟,以防下面有地道。
等他们搂草打兔子的时候,兔子从别的洞里跑了出来。
而他自己,则快步奔向小屋那边。
刚才,小屋里传来了几阵剧烈的爆炸声。
听动静,是袁天仲用激光手枪,搞定里面的自动火控系统,所以,在他们打架的时候,枪声已经陆陆续续停了。
担心他的安全,陈少河还没进到屋子之中,便大声喊道:天仲兄弟,你没事吧?
呼!袁天仲长长吸了口气,擦了擦脑门上豆大的汗珠,缓声说道:总算是搞定了,你们那边咋样?
都被干掉了。陈少河也喘了几口气,面容深沉道:m的,被人从后面偷袭,死了七八个兄弟,这可让我怎么交代啊。
袁天仲伸手,拍了拍陈少河的肩膀,安慰道:你也不是故意的。东哥常说,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有牺牲,是很正常的。逝者已逝,生者既要为他们报仇,也要竞他们未竞之夙愿。
还真别说,袁天仲的这几句话,起到些作用。
陈少河听完以后,心情好了一些。
他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快找地道吧,抓住那三个王八蛋好为东哥、老森、长风他们洗清冤屈。
袁天仲:就我们两个去吧,让兄弟们在外面守着。
陈少河:我正有此意。刚才,那是个守墓人,就是从几个墓里跑出来的。这说明,还有可能有别的,通往外面的地道。所以我特意在外面安排了人,让他们注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