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引我们过去。陈少河是保镖队长出身,天生的谨慎,有此顾虑,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袁天仲却半点也不在乎,老神在在道:有诈又如何,几条小泥鳅,能翻出什么大浪来。瓦罐终究是瓦罐,即便有一天跟瓷器放在一起,也还是上不得台面的瓦罐。少河,你刚刚在外面了解了守墓人一家,这三个人就让给我吧。
陈少河认识袁天仲的时间也不断了,知道他这个人天性高傲,决定的事,是很难更改的。如果多说的话,反倒会引起他的反感。
他迟疑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那好,你小心点。
袁天仲颔首,嘴角微微翘起。
假任长风歪了歪脑袋,七个不平八个不愤道:好大的口气啊,以为老子会怕你?
说着,将手上的手枪拆开,扔到一边,缓缓从肋下拔出一把黑得发亮的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