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怡咬了咬贝齿,恨得牙根痒痒。
如果说栽在谢文东手里一次,还可以算是他运气好。可一而在,再而三地输掉,那就不是对方的运气好了,是自己真的技不如人。
陈德园倒没有怪罪秦诗怡,谢文东这个大流氓,能在短短二十年的时间里,有无到有,最后直接发展成全世界第一大帮派的掌舵人,敢直接跟世界影子开战,这可不是纯靠运气才能做到的,是有绝对的实力。
陈德园:好了,堂堂寒冰组织理事,这么快就自暴自弃,像什么样子。
秦诗怡:我知道错了。
陈德园:这样也好,起码知道谢文东已经到了俄罗斯了。他不在俄罗斯倒麻烦一些,他既然到了俄罗斯,呵呵,那咱们就让他有来无回好了。
听他的口气,好像有什么计划似的。
秦诗怡重新拾起战斗的信心,急声问道:bury先生,您有什么好主意?
陈德园:天机不可泄露。这次,换我来跟他斗一斗法...
秦诗怡一听,原本颓然的心情,顿时变得精神百倍起来。
要知道,副会长可是组织内,大名鼎鼎的智囊,他的办法,肯定比自己高明得多。自己只需要拭目以待就好了。
那么,陈德园这次,会不会赢谢文东呢?
答案是:会。
那他,到底是用了什么办法,只第一轮正式较量,就赢了聪明绝顶的谢文东呢?
答案是:不知道。
不但谢文东身边的人不知道,就连谢文东本人都不知道。
头天晚上,谢文东还在库尔斯克市的一家酒店里休息。
没有任何的异常,也没有任何的敌人出现。
等谢文东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黑漆漆的棺材里,鼻子里塞着氧气管。
脑子里虽然有意识,可是全身上下,跟被人下了咒语一样,一点都动不得。
他想努力张口呼喊,却发现任凭自己如何努力,都喊不出一句话来。
这一切,仿佛就像噩梦一样,突然就降临在谢文东的身上。
然而,谢文东清醒地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他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那么,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使劲回忆,却发现在脑海里,根本就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片段。再使劲使劲,脑袋里莫名的有一种快要炸裂的感觉。
这种心底完全没有底,完全任人宰割的感觉,是谢文东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我,到底经历了什么?有一个声音,在谢文东的心底响起。
为什么,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