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豪,余勇,王如朋,都是枪械高手,他们可不是死掉的这些护卫可比的。
还真别说,谢文东这一安静下来,对面的唐寅,倒也冷静不少。
他没有继续杀人,也没有作出什么更加有危险性的动作,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装酒的铁皮瓶子,疯疯癫癫的喝起酒来。
本来,两把虎翼刀,是要插进刀鞘的。可是,他居然随意扔在地上。
这还不算什么,喝到兴致起来的时候,他居然直接解开裤腰带,美美地在刀上尿上一泡,临了还不嫌弃地,用鞋子在虎翼刀上踩了踩。
对于一个刀客,一个武者来说,武器就是第二生命,是有灵魂的,绝对不允许轻视和践踏。
因为只有它只需要出卖你一次,你就完蛋了。
这,绝对不是唐寅。
或者说,绝对不是那个纯粹的唐寅。
此刻,大家的心情都很复杂,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何。
四五百米外的庄园,不是放着烟花,放着鞭炮,兄弟们快快乐乐地闹着洞房。
可是,四五百米外的这里,却是如此光景,让人如此感觉度日如年。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许有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远处,突然开来了一辆观光车。
观光车越开越近,近到大家的视线可以看清楚目标以后,众人紧张的心,这才可是稍稍放了下来。
没错,来人正是神月阁阁主张振坤。
他也按照刘波的交代,没有惊动大家,借故出来上个厕所,然后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借着路灯的灯光,张振坤一下子就看到了地上那一片狼藉的血腥场景。
他吓得心里顿时一震,还没等观光车完全停稳,便一个跃升,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然后关心地问道:“文哥,你没事吧。我听到刘哥的电话,马上赶了过来。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谢文东挥了挥手,语调低沉说道:“我们这些人没事,只是可怜这些护卫的兄弟,都被唐寅给杀了。”
“啊”,张振坤也是吃了一惊,乍听之下,觉得不可能。
这唐寅,他见过,是个很有武学天赋的奇才,虽然性格有点怪异,但是绝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他带着十二万分的怀疑,定眼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人。
这人的大部分五官,虽然被鲜血和污垢都覆盖住了,可是从他的神情举止以及样子相貌,再加上他所用的武器,的确是唐寅无疑。
“这。。这是什么情况,唐寅先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张振坤瞪圆了眼睛,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