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悠然,一看就不是在元觉寺了。
谢文东吭哧一声:“哼,你可真是属老鼠的。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跑的掉。”
陈德园哈哈笑了笑:“能得到谢先生的夸奖,我感到很荣幸。你知道,我这个人从不乱冒险。既然我敢现身,肯定就提前想好了退路。至于我是怎么从元觉寺逃掉的,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是在我的手里。”
谢文东听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真是防不胜防啊。”
“哈哈”,陈德园听完,哈哈大笑:“你虽然在元觉寺赢得了一阵,可是,我却得到了你。那么,咱们这算谁赢了呢。”
谢文东:“谁笑到最后,算谁赢。这一局,当然是你赢了。只是,我没想到,你的一个计划之后,还有一个计划,一个计划之后,还有一个计划,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陈德园:“谢先生今天是怎么了,夸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谢文东:“不过,这一仗,我输得却不是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