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的确是犯了错了。如果真不让他们把这个仪式完成,他们真的可能会内疚一辈子。”
这时,众位兄弟也连连点头:“东哥,你受得住。”
张强的家人们,也随身附和,烘托得现场气氛,无比温柔和感人。
见他们如此坚持,谢文东随后点点头:“那好吧,我就受了你们这三个响头。在这之后,咱们彼此之间的不愉快,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咱们以后,还是好朋友,还是好伙伴。”
算计了谢文东,还差点引得杀手把谢文东干掉,还能被谢文东原谅的人,这种情况可实在不多见。
张强当然也知道谢文东的行事作风,所以,更加地对他充满了敬意。
他一边留着眼泪,一边领着家人,把剩下的两个响头磕完。
这个仪式结束之后,谢文东赶紧把张强搀扶起来,并为他拍了拍膝盖的尘土,摇头叹息道:“这是何必呢,哎。”
九门提督,巩聪,张雅婷等人,也把张强的家人们扶起。
张强:“要的,要的。”
然后,拍了拍手掌,一个只有七八岁,长得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捧着一张纸来到了谢文东的面前。
张强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然后,从他的手里,把纸条接过,递给谢文东,笑道:“我知道东哥不差钱,也知道东哥从不苛待手下的兄弟。但,这是我们全家人的一点心意,还请东哥作为医疗费和奖金,赏给这次出力的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