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凉。
紧接着一阵剧痛传来,他忍不住一声惨嚎叫,他眼看着自己的手臂就像被人用菜刀一分为二的黄瓜一样掉落在了地上。
剧痛中他捂着自己的断臂就跪在了地上,即使跪在地上,韩非也没有放过他。
就在他双膝跪地的那一瞬间,锋利的开山刀直奔他的脖颈而去。
就听见“扑哧”一声,一个血糊糊的头颅被战刀砍下,在翻滚着滚下楼梯,头颅中喷射而出的鲜血在地上划出一道清晰的血痕。
韩非这一刀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
战刀掠过颈骨的那一瞬间没有一点的阻滞,快得就象是闪电一样,鲜血不断地跪在地上的尸体脖颈喷射出来,象是没有阀门的消防栓一样,鲜血窜出几米远,不一会那躯壳才倒在地上。
韩非依旧没有停歇,就象不断前进的绞肉机一样,不断地有断臂惨肢,甚至是人的头颅在半空中飞起,鲜血更象是任意开凿的喷泉一样不断地向空气中喷射着血花。
“谢文东,你听到了吗,我要让你尝尝,这种痛苦的滋味。”
“谢文东,你别着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我要让你尝尝,我这些年受过的煎熬。”
“怎么样,很痛苦吧,很痛苦吧。哈哈。”
或许是因为身体有“星辰之泪”的作用,又或许是头些年受到的煎熬让他心里发生了扭曲,又或许是压抑了这么久的心绪,一下子得到了发泄。
总之,现在的韩非,早就不是当年的那个韩非了。
当年的那个韩非,起码算是一个人。可现在的韩非,完全就是一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没有半点人味道。
屠戮,这就是屠戮。
不过,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即便明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也没有一个人放下兵器逃跑。
三十人...
二十人...
十人...
五人...
一人...
全军覆没。
禁军和驭血八十人,全部被杀了个干净,一个活口都没留。
其中,一半多是韩非一个人杀的,剩下的一半不到,是他的四个保镖杀的。
直到全部把人杀干净,韩非还提着砍刀,拼命地劈砍着尸体,好像停不下来似的。
看到他那通红,好像要喷出火来的眼神,他的四个保镖,也是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将他拦住。
“理事,理事,他们都死了。”(英)
“是啊,歇歇吧,歇歇吧。”(英)
“咱们还得对付谢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