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绳索牢牢捆住,并且蜷曲在木箱子里,这并不好受。
尤其是,谢文东本人身上还有伤的情况下。
所以,当谢文东从箱子里出来的时候,他先是好好地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后略带不爽地说道:会长阁下,你这给我准备的总统套房未免太寒碜了一些吧,我连翻个身子都翻不了。(中)
诸葛略带歉意地笑了笑:实在是不好意思,谢先生,条件有限,还请谅解。
谢文东略带埋怨道:我可不想在回到这盒子里去了,感觉跟个棺材似的。
诸葛摆了摆手:不用,不用,之前是在危险地区,所以老朽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安全地区,不必再委屈谢先生了。
谢文东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顿了顿,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在箱子里怎么隐隐约约听到,谁要来?
诸葛哈哈一笑:谢先生真是好耳力,在箱子里都能听到我们的谈话。不错,是有一个朋友要来,也是你的老朋友。
谢文东:会长阁下,总不至于说,是永河要来吧,你们把他抓了?
诸葛点头:没错,绿布亲自动的手,正带着他在过来的路上。
哈哈,哈哈,哈哈,谢文东忍不住仰面大笑,那动静,跟发了神经的疯子似的,把诸葛和身边的两位壮汉,看得一愣一愣的。
其中一位壮汉忍不住说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英)
谢文东回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倒是另外一位壮汉接过话来:莫不是,被憋傻了,在发神经吧。(英)
他们搞不懂,这个谢文东的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别人被俘虏,尚且惶惶不可终日,甚至哀嚎求饶的居多。可是,他却能笑得出来,还笑得这么开心。
难道,这个层次的大人物,个个都是神经病?
这时,诸葛方才说话:谢先生,是这样的吗?(中)
谢文东开怀大笑:永河自以为能够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迟迟不肯动手。没想到,现在连自己也被抓了起来。我现在,光是想想他脸上的表情,就止不住发笑。(中)
哈哈,的确,我也很想亲眼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中)诸葛释然,也哈哈大笑起来。
他在笑,谢文东却突然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问道:会长先生,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双赢了?(中)
诸葛呆了一下,随后微微笑道:怎么,谢先生还有什么翻盘的后招?
谢文东耸了耸肩膀,老实说道:现在没有,不过,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了。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