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暴君并不是绿布的儿子,绿布的儿子另有其人。
但是,绿布并不知道,她天真地认为,永河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跟自己说谎,因为,后者可还是掌握在己方的手里。
为了他的尊严,他也不敢反抗。
得到这个消息的绿布,如获至宝,在关好永河房间的门以后,便急匆匆而去,前往距离这里大概二百多公里外的某处酒店门口接应她的亲生儿子。
现在,绿布满脑子都是一些这样的画面。
四十年不见了,自己的儿子长多高了?到底是像自己多一些,还是像他爸爸多一些。这么多年了,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
她满脑子都是对亲情的渴望,殊不知,这一切,居然是谢文东和永河联手挖下的陷阱。
此时,暴君正在安排人手,准备赶往事发地点去对付她呢。
那么,最后绿布怎么样了呢?是被杀死了,还是她把前去伏击她的人都干掉了呢?
没有,都没有。
因为,她这边刚刚开车走了一个来小时,就收到了安全屋被袭击的消息。直到那个时候,她才如梦方醒,赶紧往安全屋的方向赶。
只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后话,暂不作提。
另外一边,
等她走了一会儿之后,谢文东突然开口了。只听他高声称赞道:永河会长,多谢配合。
永河也笑了笑:该说谢谢的是我。你放心,我的人马天亮之前就能到,他们肯定可以救我们出去的,我相信我的部下。
呵呵,谢文东也乐了:永河先生,还是我谢谢你吧。你的部下,最快也得两个小时能赶到。而我的兄弟,已经到这里附近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已经准备多时了。
永河吃惊不小:什么?你的人已经到了?你什么时候通知的他们?
谢文东不置可否,而是神秘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诸葛这条大鱼,注定是我碗里的肉,你是吃不到了。
永河:哼,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计划说出去?
谢文东:永河先生是聪明人,落到我的手里,总比落到寒冰的手里要强。至少,我不会在这个时候,杀掉你。想赎身,多准备点黄白之物吧(黄,黄金。白,白银。泛指各类有价值的东西。
永河直接晕倒,都什么时候了,这个谢文东还惦记着做生意,真是可恶至极。
其实,他和谢文东是一类人,那都是不肯吃亏的主。就在九个多小时以前,永河不是还趁机从刘波的手里,敲诈了一套驭龙二号战甲,方才肯出战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