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立刻弥漫了整个角落,直呛得谢文东剧烈咳嗽,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才肯罢休。
门外的兄弟,也来不及等待灰尘沉降下来,便急急冲进房间内,在一片朦胧当中找到谢文东,并且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扛起谢文东就往外走。
有的人,还一边小跑着,一边跟着开谢文东手脚镣铐上的锁。还有的人,则直接在房间四周,安上高爆的c4烈性炸药,准备在他们撤出之后,将这个安全屋夷为平地。
这个建筑,包括这个建筑的所有人马,让他们全部都完蛋。
整个动作进行的格外顺利,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显得非常专业和训练有素。而且分工明确,一看就是提前做了许多准备工作。
谢文东是救出来了,可是,他却没忘了永河。
倒不是他对永河,有多大的感恩(两者本来就是相互利用关系),而是如果永河就这样死在这里,那未免就太浪费了。
他赶紧吩咐手下干部:“那个房间里关押的是暴雪的会长永河,找两个人,去把他也救出来。”
暗血的兄弟听了,顿时有些不理解,这暴雪是己方的敌人,让他死了就这样死了,不就更好么?更何况,他如果死在这里,暴雪自然会把仇报到寒冰的身上,可谓一举两得。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不理解,但是,谢文东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两位兄弟没有多问,赶紧回答了一声“是”,之后,急匆匆地忙活开去。
由于有了之前的经验,所以,大家也摸到一些门道,什么钢丝啊,卡片啊之类的常见开锁工具也不用,直接用炸药炸。
在他们炸门之前,谢文东不忘了提醒道:“门打开之后,千万不要解开永河身上的绳索,那可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
两位兄弟,答应一声,按照之前营救谢文东的办法,将永河的房门直接炸开,然后将永河从房间里扛了出来。
谢文东说的没错,这永河的确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他身上的任何部位,都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器。所以,除了手脚被拷住以外,胳膊和大腿,也都被绳子拷住了。
甚至夸张地连脑袋,都被固定住,好像一个全身骨折的骨折病人。
永河没想到,第一个冲进来的,是谢文东的人马。
他既感到震惊,又感到失望,甚至还觉得有些“耻辱”。
本来,自己才是稳坐钓鱼台的那个钓翁,没想到,如今倒欠了谢文东的一个大人情。
从现在的情况和整个大局来看,谢文东应该是不会伤害自己性命。可是,免不了狠狠敲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