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好说话,可是,你应该知道,组织内不养闲人。要是这次行动,再失败了,就别怪我不客气。”
那位禁军干部唯唯诺诺一阵,随后才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谢文东把禁军的老大,也是九门提督之首的余勇叫了过来。
余勇在绿布“仓库”当中受了很重的伤,目前还没有痊愈,同样也是在轮椅上。
所以,他也是被人推着来见谢文东的。
谢文东:“阿勇,负责c栋楼的那个负责人是谁?怎么那么废物,这才几分钟,就给我丢了一楼?”
余勇浑身一颤,他可是很少见到东哥,称呼手下兄弟为废物的。
想必,东哥是真的动了肝火了。
他挠了挠头,随后小心翼翼地回答:“东哥,那人叫作刑文才,是后勤部的一个主管推荐上来的,据说是那个主管的堂弟。我本来不想安排他去负责c号楼的,可是,架不住那个主管一个劲地推荐,所以...”
谢文东听完,眼睛一撑,立马知道那个刑式主管是谁:“什么,那小子居然这么做,真是让我很失望啊。天帝,什么时候,成了走后门就能立功,什么臭鱼烂虾也敢往上推荐了?这让在前方那些浴血奋战的将士,情何以堪?”
余勇将谢文东的情绪非常激动,赶紧劝道:“东哥,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这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难免个别人想着借助裙带关系,走捷径。来之前,我已经安排人,将那人替换掉了。以后,保证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未能坚持自己的原则,差点误了大事,还请东哥降罪。”
其实,谢文东也知道,这人一多,就难免出现这种想象。更何况,z国人,还都讲究个人情。
可是,这事发生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就不应该了。
谢文东也没客气,直接开除了命令:“让刑天那家伙,停职三个月,让他去反省反省。你,罚工资三个月。至于那个禁军干部,交给司法部,让他们处理。”
余勇点了点头:“遵命,东哥。我自己也认罚!”
谢文东也知道余勇是有点冤,因为那个刑姓干部,可是在北洪门的时候,就是老人了。算得上是资格老,地位高。
如果是他亲自说话,余勇怎么着也得卖他几分面子的。
不过,谢文东又不得不趁着这个机会,向外面作出一个表率。告诉那些心思不存的人,不要整天想着走捷径。在外面行得通,在天帝可行不通。
他们两个,正说着话呢,门外急匆匆走进来一个人,压低声音道:“东哥,咱们的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