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东一两年,巩聪也多少摸清楚了这位老大的脾气秉性。
那就是,所谓的合作,只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暴雪组织,同样是与己方争权夺利的对象。
如果能在不危急自身的情况下,做到己方的利益最大化,这才是己方最应该做的。
“哈哈”,谢文东非常满意地点了点头:“知我者,阿聪是也,这件事,就交给阿聪你来办。”
巩聪拱手告谢:“遵命,东哥。”
然后坐下。
除了他们几个人,现场还有不少高级干部,对现在的局势进行了分析,以及下一步的路,该怎么走。
现场非常热闹,气氛也非常融洽。
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才算结束。
最后,谢文东进行了终结性的发言。
他清了清嗓子,随后站起身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