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眼前出现了金星,上下起伏的胸膛跟拉动的风箱一样。
尤其是巩聪,身上本就有伤,再加上这么剧烈的一阵运动,多处伤口开裂,鲜血一下子就沁了出来。
看到他因为身上的伤口开裂,而五官扭曲的样子,唐寅急急呼出几口气,随后说道:好了,够了!
说着,直接刹住了脚步,不再去进攻。
见他没有进攻,巩聪也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从目前看,双方打成了平手。
对方身上受伤,还能与自己战平。如果对方在全胜状态下,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胜利的机会。
虽然唐寅很不想承认这点,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巩聪的身手,的确比自己强得多。
这家伙,果然是名不虚传,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
当然,在和巩聪交手的同时,唐寅也是收获颇多,身手也暗暗提升了不少。
好一阵喘气之后,巩聪才撩起眼皮,轻蔑地笑道:怎么,这就认输了?
认输?唐寅摇头而笑:我这个人从不轻易认输。再打下去,恐怕你就坚持不下去了。我不想趁人之危,还是改日找机会再战吧。
巩聪轻蔑地笑了笑:行了吧,就别给自己找台阶下了。不行就是不行,承认自己输了,很难么?
别看巩聪嘴上说得挺硬气,但是他知道,对方说得一点没错。自己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是山穷水尽,到了强弩之末的地步了。
要是再打下去,基本上就没有取胜的希望。
对方没有趁人之危,已经算是天公地道,仁义之极了。
唐寅听完,居然不生气,神秘笑了笑。然后,话锋突然一转,冒出了一句特别奇怪的话来:你真的是第一次跟我交手?
巩聪愣了一下,脑筋急转一阵。他不置可否,反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哦,唐寅打了个哈哈,眸中闪现出一种别样的东西,随后眨了眨眼,又问了一句:我看你很眼熟,好像在很多年前,见过你。
巩聪沉默一阵,随后仔细回忆一阵,含糊其辞道:是吗?我们见过?可能吧。我这个人,向来不爱记人,除非整天在我面前晃荡的,要不然,隔一段时间就忘了。
哦,原来是这样。唐寅仰面大笑:今天打得很过瘾,我还有事,改日,再跟你好好谈谈。
巩聪:下次谈,可能就不是这种结局了。我奉劝你一句,不要跟东哥为敌,否则,我不会对你客气的。说着,将那把虎翼刀扔还给了唐寅。
唐寅将钢刀收入刀鞘,笑得声音很大,没有回答,好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