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周庚四个人听完,脑袋划出三道黑线,差点集体栽倒。
这东哥简直就是逻辑鬼才,明明只堆雪人这么一件小事,居然能被他说出这么一大堆道理来,还叫人无法反驳。
果然,四个人显然是被谢文东说服了,好像真有一些道理。
然后,他们一起,跟着谢文东,从酒店楼上下来,去堆雪人。
别看金眼刚刚说,谢文东这么一个大哥,去堆雪人不合适。可是,真正到了下面的场子,他才是玩得最开心的一个。
什么堆雪人啊,打雪仗啊,屁股滑雪啊,他才是玩得最开心的一个。
谁能相信,都几十岁的人了,还能像这样,玩得肆无忌惮,这么疯狂。
现在是大年初二,这个时候,酒店的生意是最冷清的,服务员也是最少的。
加上,他们全都是总统套房的客人,所以,就算玩得很嗨,喊叫声很大,也没有酒店工作人员过来制止。
反倒是,谢文东的随行保镖们,被吵得醒了。
虽然这是在j市,己方的大本营,但是大家也不忘自己的责任。
这不,除了留下来保护谢母的保镖没有下楼之外,其他人,皆迅速穿好衣服,蹬蹬蹬从房门出来,然后坐电梯下来。
一行人,所在的楼层,皆是总统套房,在最上面的基层,所以,到下面要一定的时间。
而在他们之前,已经有客人,抢在他们的前头,从最近的二楼下来了。
天帝自家人,当然能够理解谢文东一行人释放压力的行为了。
可是,别人理解不了。
这大过年的,天都还没黑,就有一群人在楼下大吵大闹,让人睡觉都不踏实。
人在将睡没睡的时候,多多少少都是有一些起床气的。加上,东北人向来脾气火爆,碰到大街上瞪自己的人,都可能干仗。更别说,像现在这种情况了。
这不,有两个东北大汉,各自裹着一件军大衣,手里拎了个棒球棍一样的东西,脚底下还穿着来不及换的妥协。
来到楼下阶梯上,张嘴就是一嗓子:喂喂喂,你们几个瘪犊子...大早上的不睡觉,瞎叫唤什么?
另外一人脾气更臭,嘴巴也更臭:艹你m的,没玩过雪啊。一群哪里来的乡巴佬,干打扰老子的清梦。滚犊子,鳖孙玩意儿。
的确,谢文东他们这些人做得不对在先,可是,他们这么骂自己,这就让谢文东和兄弟们受不了了。
还没等谢文东说什么,金眼先受不住了,直接指着两个人的鼻子开骂:你们两个,算什么狗东西?敢来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