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森:说实话,我都听了心动了。这辈子真的能达到这个级别,死了也值了。
刘波:巩聪兄弟和老森说的,也是我想说的。
谢文东,听到他们的话之后,又何尝不心动啊。
只是,这玩意儿烧钱的速度,简直可怕,天帝现在还在发展阶段,每年大战需要经费甚多,这么盲目地投资,到底会不会有汇报呢?
谢文东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陷入了沉思,如果不是看到他不时吸一口烟,吐一口烟的话,大家甚至都要觉得,他是不是中邪了,怎么都一动不动的了?
看到他没动,姜森、刘波、巩聪也不敢动。四个人叭叭叭地抽着烟,谁都没有说话,偌大的书房,安静得可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真的有一年那么漫长,谢文东终于将手上的烟蒂掐灭在烟灰缸,眸中精光四射,神目如电,气势夺人道:行,不就是钱么,钱放在手上就是一沓纸,存在银行就是一串数字,只有花出去的那一刻,才能体现它的价值。
当然,也就是你们仨,要不然,我还真不那么容易同意。说吧,要多少钱?
姜森、巩聪、刘波听完,顿时眼睛一亮,然后齐齐掐灭烟头,东哥实在是太帅,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