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的面子上。
卢卡绅科还从来没接触过这样的一个人物,不由地对他产生了好奇。他本想再和谢文东聊几句,哪知后者说正在开会,便急匆匆挂断了电话。
弄得电话这边的卢卡绅科,是一脸懵逼。
挂断了电话之后,身边十殿阎罗之一的余利勤,不由地好奇道:“东哥,怎么没说几句话就挂了,咱们不是要找他做朋友吗?”
余利勤跟着谢文东的时间不长,对他的行事手法不是很清楚。
不过,余勇那可是跟随谢文东多年了。没等谢文东回答,他便抢先接过话茬道:“这都不知道啊,这叫做欲擒故纵。你越是心急,就越不能让别人看出心急。只有这样,才能掌握主动。
这是东哥跟卢卡绅科的第一次接触,如果说得太多,难免会让他起疑。可只说两三句,反而会让他有无尽的猜测以及兴趣。这么一来,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余利勤听完,不由地觉得大开眼界,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啊。东哥,真是个天才啊,受教了,受教了。”
余勇:“哈哈,好好学着吧,咱们可以向东哥学习的地方多着呢。”
余利勤连连点头:“嗯嗯,是是。”
谢文东点燃一根95至尊的香烟,深深吸了一口,而后缓缓吐了出去:“我给卢卡绅科思考的时间是三天,在这三天当中,也不要闲着,要给卢卡绅科以继续紧张和巨大的压力。只有这样,他才没功夫想其他的,才能踏踏实实地与我们合作。”
余勇:“东哥具体想怎么做?”
谢文东:“咱们不是刚刚送给白俄罗斯z府五千万美元的军火吗,这些军火可不能白给他。想个办法,把军火抢回来,具体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余勇:“明白,东哥,嫁祸到英国人的身上。反正,这英国人也不是什么好鸟。和反对派总统勾结的,不正是英国的军情六处和国土安全局么。”
谢文东:“嗯,没错。另外,在白俄罗斯的论坛上,发布一些小道消息,煽动民众,继续对卢卡绅科以及其z府的合法性进行抗议。最后一点,给反对派的那总统候选人提供一定的保护,别让他在这几天内,被卢卡绅科抓走做掉了。他要是死了,咱们手头上,可就失去了一部分逼迫卢卡绅科的筹码了。”
三步棋,走得是招招要命,步步把卢卡绅科给逼得百爪挠心,上蹿下跳。
他万万也没有想到,就放在警察局总部,被严密把守的五千万军火,说消失就消失不见了。
原本已经平息的抗议和游行,居然在一天之内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