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了。不过,现在有个棘手的问题。”
任长风:“什么问题?”
张沿江:“这家伙,就住在距离小金同志府邸太阳宫不到二百米的地方,办公也在这个小区。而这个小区,住着相当多朝鲜的高官,且防御极严。真要去他家里动他,肯定会惊动朝鲜朝野,包括惊动小金同志的。而要等他出来,在半道上下手,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呢。”
袁天仲:“惊动了又怎么样,我们给他清理叛徒和异己,他得请我们吃席。”
任长风听完乐了,连连点头:“对对对,咱们这贵客来了,小金同志做这东道主的,难道不应该表示表示啊。”
张沿江:“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动静整得太大,容易引起安全屋内的人警觉。我们可以让东哥给小金同志去个电话,让他先有个心里准备,适当配合我们行动。消息该封锁封锁,该维稳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