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从怀里拿出了一份诏书,“你放过我,我把这个给你!”
萧恂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线,不想与疯子计较,却又很好奇,“我要这做什么?”
“这是你父亲留下来的传位昭书,你是昭阳帝的儿子是不是?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继位诏书!”
刘兴军一听,急了,朝前走了两步,洪言珵把横着自己脖子的剑拿下来,对准了诏书,“不许过来,你们都不许过来!”
刘兴军忙住了脚步,充满乞求地看向萧恂,“殿下!”
他虽然什么都没有说,但个中意味非常明显,那就是希望萧恂拿到这个诏书。
萧恂淡淡地看了刘兴军一眼,不以为意地道,“我要这传位昭书做什么?皇位是我的,终将是我的,我不需要任何人指定我是皇帝,我若做皇帝,那就是上天选定,不需要任何人认可,我要的是天下老百姓的认可!”
萧恂的声音漫不经心,似乎,皇位不是一件很大不了的事,他娓娓道来,却让人无端心中升起了一股豪情,也为这个心怀百姓的王爷所折服!
谢知微上前一步,握住了萧恂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她不由得想起前世,没有遗诏。
她原以为是因为萧恂不知道遗诏的事,如今才知道,原来,他从未将遗诏放在心上。
“王爷!”刘兴军朝着萧恂深深地弯下了腰,若说从前,刘兴军一半是因为萧恂的武功,一半是因为昭阳帝而追随萧恂的话,那这一刻,他为萧恂的胸怀和格局倾倒,愿一生追随!
萧恂让谢知微转了个面,他当头一枪,朝着洪言珵的头顶轰了下来。
金美楼的人全部都被带走,萧恂和谢知微站在地道里,看着一人高的地道,正对着金美楼的下面,堆得高高的火药,水被灌了进来,将火药全部浸透了。
从地道里出来,萧恂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兴军,问道,“怎么?涨了见识了?这地道非一日之功,本王就好奇了,在你们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洪言珵是怎么做到的?”
萧恂不紧不慢地道,“还是说,你们也想着怎么弄死本王?”
刘兴军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五十岁的人了,哭得跟孩子似的,“殿下,臣哪里敢?不说别的,臣的儿子还在殿下手里,殿下,臣失职,臣甘愿受罚!”
“罚你有什么用呢?刘兴军,本王没时间在这里长耗,这件事交给你了,不许有一条漏网之鱼,也不许冤枉一个无辜的人,一个月后,你到真定府见本王,本王要知道,到底哪些人参与其中?”
次日,萧恂便与谢知微一人一匹马,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