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
玄桃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抿了抿,别过头去,情绪激动得有些不知所措,索性出了门。
甘棠凑到了她的面前,偏头看了一眼她红红的眼圈儿,笑道,“玄桃姐姐,你要是一直不嫁人,郡主跟前的大丫鬟名额其实一直都轮不到我了?”
玄桃满怀伤感顿时烟消云散,一把揪住了甘棠的耳朵,“好啊,敢情你还等着我的位置呢!”
玄桃没有多用力,甘棠是个活跃的,夸张地叫起来,“哎呦,哎呦,秋嬷嬷救命啊,玄桃姐姐要打我!”
秋嬷嬷起身看了一眼,笑骂了一句“小蹄子们!”也不搭理。
谢知微见到后,笑了一下,问秋嬷嬷,“嬷嬷,您瞧着玄桃这丫头如何?”
秋嬷嬷心头一动,却又摇了摇头,“怕是不妥,不瞒郡主说,药局那边有个姑娘,家里穷,原先要被卖到妓院里去,骆衡就把那姑娘买了来,安置在药局里做事,那姑娘是个痴的,一直嚷嚷着要报恩,说愿意给骆衡当丫鬟,骆衡原先没放在心上,可也架不住天长日久,奴婢瞧着,他应是有些动心了。”
谢知微忙让人把那姑娘的卖身契拿过来看看,杜桂便安排人去了。
秋嬷嬷道,“一向,姑娘们身边的丫鬟都要留到二十出头,紫陌那是不得已,玄桃是个得力的,奴婢瞧着,郡主对这些丫鬟们一向宽厚,她们也肯跟着姑娘,这婚事啊,都是千里姻缘一线牵,急也急不得,慢慢儿来,也省得将来凑成对怨偶,都不好!”
谢知微一听,的确是这个话,她道,“都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幸好嬷嬷提点,我也是急了点,那就多留几年吧!”
玄桃听了这边的信儿,总算是放下心来了,她暂时不想出去,至于将来如何,再说将来的话。
晚膳的时候,桌上多了两道鱼,一天豆腐鲫鱼汤,一条红烧鱼块,鱼肉鲜嫩,又半点没有腥味儿,谢知微多吃了小半碗饭,吩咐杜桂明日还要吃这鲜鱼。
杜桂笑道,“听说前面山里有个湖,里边都是山巅上下来的积雪融化的水,三伏天里,水都是冰凉的,里头的鱼和外头不一样,奴才打算明日去捞几条,给郡主解馋。”
“那正好,明日溪哥儿休沐,应是会过来,你正好明日带他去玩,顺便捞鱼。”
晚霞抹红了半边天,吃得肚饱后的表姐妹二人沐浴过后就躺在庭院里头的杏花树下乘凉,旁边的香炉里,升起了袅袅青烟,淡淡的清香将蚊虫熏得远远的。
“表姐,你在这边这么久了,周大谟这个官如何?”谢知微问道。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