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
也不知道叔祖如今去了哪里,该不会去了北境吧,原先叔祖就说要去看看人参生长的地方,他担心叔祖去了长白山。
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从车上跳下来一个青年男子,见面就行礼,问道,“敢问是崔三公子吗?”
崔亭渭忙拱手还礼,“敢问阁下是谁?”
来的正是曹云辞,他父亲快要死了,他急得不得了,“在下乃是宸王殿下麾下的百户,曾经与宸王殿下和郡主都相熟,在下的妹妹与宸王妃乃是闺中好友,崔三公子,请救在下父亲一命!”
崔亭渭忙道,“公子不必客气,请将令尊挪进来,我先看看!”
曹阚被挪了出来,见一张脸都成了金色,崔亭渭不敢轻举妄动,忙让人来搭一把手,将曹阚放到了后堂的床上。
把脉之后,崔亭渭沉吟良久,对曹阚道,“令尊这几年身体亏空非常严重,若非早年养尊处优,身体锻炼强壮,恐怕坚持不到现在,这样吧,我先给令尊用药,慢慢调养。”
至于,能调养到什么程度,崔亭渭不敢说,这就要看曹阚的造化了。
不论如何,曹阚也没想到,儿子竟然请到了崔家的小神医为自己治病。
用过针,开好药方后,崔亭渭将曹云辞让到了外间,问道,“路上的时候,不知是谁为令尊用过药,也不知这人是谁,此人医术比在下高明,若是能请到此人,令尊的身体当无甚碍。”
曹云辞欣喜不已,忍不住说了实话,“是我姐姐去向郡主求来的药,说是强身健体的,一共三粒,我都给我父亲服了。”
他一直很担心父亲熬不到回来,每次服用之后,父亲都会昏睡两天,但醒来后精神会很不错,要不然,实在是坚持不到回来。
崔亭渭很是震惊,他没想到,表妹的医术已经精湛到了这个地步。
“我先帮你父亲调养些时日,等你父亲身子好些了,若是得便,还是要去请我表妹用药。”
既然,他们与表妹都是相熟的,这就很好说了。
隆冬时节,大雪纷飞,曹云辞带着父亲,与母亲妹妹一道,到了燕京府。
此时的燕京府,已经热闹非凡。
一座宫城矗立在皇城的中轴线上,大雪覆盖了琉璃瓦,红色的宫墙在雪中,红白相映,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突,也无端让人觉得很安心。
曹云辞将父母亲安置在了提前租赁的屋子里,将父亲安顿好后,曹云华便去了宸王府,很快见到了谢知微。
谢知微才从娘家回来,她还穿着一件茜红遍地金通袖褙子,正在听府里的管事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