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灵悦有些不解,委屈得眼睛里都是泪花儿。
“明明就是我和大姐姐一块儿吃鲥鱼,是大姐姐说这里有鲥鱼,就特意把我留下来的。”
萧灵愫笑道,“你还小,不懂。以前大嫂常常跟我说,解释是一件最没有用的事,理解你的人你不需要解释,不理解你的人,你解释的话,他会说你是在狡辩。你想想,二哥是我们什么人?”
二哥是我们的哥哥啊,萧灵悦想到刚才二哥对她们和颜悦色的样子,而且到现在也没有喊她们前去质问,她放下心来,心头也一阵暖意。
那鲥鱼,她还吃了两筷子,很好吃。
真是可惜了!
“你要是想吃鲥鱼了,回头大嫂那里有了鲥鱼,我们再去吃好了。”
“这冰天雪地的,从南方把鲥鱼运过来,真是劳民伤财了。”萧灵悦倒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萧灵愫笑道,“这怕什么,又不是常常吃,也不是为了吃这个,特意去做了这些事,听说是商贩运过来卖的,正好那边厨房上的人遇到了,就买了好几条回来,大嫂见实在难得就分了几条过来,主要还是为了孝敬父王,正好二嫂又有了身孕。”
萧灵愉被萧恪骂了一顿,送去跪祠堂,并命她抄一百卷《金刚经》,跪着抄,什么时候抄完了,什么时候放出来,字迹要端正,不得有涂改脏污。
马氏一听,气着了,为着这事,不顾脸面地去了东首院,一面哭,一面把这事儿说了,“世子爷教训妹妹,妾身原该高兴才是,可这也是太不公平了些,大姑娘管家,也不知道一碗水端平,才会闹出这样的事来,这家里,也没个长辈镇压……”
“你的意思,我该把你扶正了做正妃,让你好在家里当个镇宅兽?”襄王眯着眼睛看了马氏一眼。
马氏讪讪一笑,“瞧王爷说这笑话,妾身哪里能当得了镇宅兽?”
花楹在次间做针线,马氏来了,不知道会说什么,她得回避点,别让马氏脸面上过不去,心头不快。
“妾身如今连服侍王爷的机会都没了。”马氏低下头,抹着眼泪。
襄王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招呼从廊檐下的丫鬟,“过来,阿霓在哪儿?把她送过来!”
那丫鬟福了福身,就去了。
马氏不知道阿霓是谁,心说,阿霓跟这件事又有什么关系?等那小丫鬟双手捧着个鸟笼子过来,里头一只看着诡异的相思鸟,她气得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了。
敢情,她生的两个孩子,在王爷的眼里,比不上一只鸟儿。
“王爷,您不能不管妾身和两个孩子啊,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