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烧了地龙的屋子里,会散发出一股暗香。”
“好啊,姨姨,我们选个漂亮的。”
看着离开的人,顾霁拍了拍身上和头上的积雪,似乎看到了将来。
谢知微这边和曾大太太,顾大太太还有曾瑶期坐着说了会儿话,便有丫鬟快步进来,脸上含笑,她忙住了话头,曾大太太也急切地问道,“如何了?”
那丫鬟笑道,“就在后面的花园里,那三株梅树下头,表少爷帮南漳郡主折了一根花枝,这会儿估摸着就回来了。”
曾大太太欢喜不已,道了一声“阿弥陀佛”才想起来又问,“他们瞧着可还欢喜?”
“奴婢瞧着,两人应是认识。”
正说着,外头传来声音,“南漳郡主,表姑娘!”
这丫鬟忙站到了一旁,屋子里的人便看到了萧灵愫手中的花枝,她只觉得屋子里的气氛有点诡异,倒也没有在意,上前来给众人见过礼,宝珊便爬到了曾大太太的怀里,“外祖母,姨姨说找个梅瓶插花。”
“这是哪里来的红梅,可真好看!”谢知微笑道。
顾大太太如今对萧灵愫越看越满意,生怕让萧灵愫难堪了,接过了话头,“郡主是不知,后院东北角上种了几株红梅树,郡主若是喜欢,一会儿回去的时候,折几支回去插花。”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就着萧灵愫的手,凑过去闻了闻花香。
宝珊领着萧灵愫去挑了一个梅瓶,把花插好之后,已经到了午膳时间,用过午膳,谢知微在厢房里略作休息,曾瑶期过来陪她说了一会儿话,她便告辞了。
路上,因为雪厚结冰,车行得很慢,车里,姑嫂二人聊了两句,谢知微便问萧灵愫,“觉着如何?”
萧灵愫害羞,故意听不懂谢知微的话,低头红了脸,“我不懂嫂嫂问什么?”
谢知微笑道,“好啊,还在我跟前耍小心眼儿呢,我就问你,觉得顾大公子如何?你以前是不是见过?”
萧灵愫这才想起来,她看到顾霁的时候,她一眼就认出了顾霁,顾霁也没有自报家门,却也一眼就认出了她,顿时,只觉得一颗芳心跳得都要受不住了。
良久,她点了点头,声如蚊蚋,“上次,在家里,他来赴宴……”
这可真是缘分啊!
瞧这样子,谢知微也知道,她不必问什么了。
次日,曾瑶期来问话,得知萧灵愫很是满意,她笑道,“你是不知道啊,我表哥听说姑母要给他聘南漳郡主,给我姑母作了个深揖。”
逗得谢知微大笑起来。
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