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留下来,等过了封后大典你再回云南去。”
萧昶远不得不提醒道,“皇上,您在梓宫前继位,并不算是正式登基,您还没有举行登基大典呢!”
这也是萧昶远作为一位就藩的郡王,到现在都没有提出要尽快回封地的缘故。
“登基大典?”萧恂想了想,“先等等吧,你也暂时别回云南了,既然回来了,多待些日子再走。这边和燕京城,我都让人给你们留了宅子。”
这是对萧昶远绝对的信任了,萧昶远是做梦都想不到,萧恂的心胸气概竟然到了这一步,他愣在了原地,看着萧恂走出殿门的背影,不得不想,他是因为绝对的实力呢,还是因为他本就是这样有着一颗赤诚之心的人?
萧昶曜不得不拉扯了萧昶远一把,他忙跪下来,“臣领旨!”
萧恂已经离开了,出了殿门之后,自然会有朝臣们围拢过去,在别人的眼里,萧昶远兄弟的处境十分尴尬,可两人与萧恂相处却感觉不到。
兄弟二人联袂而出,两人心里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点,当年,父皇是不是也是看到了昭阳皇帝心底的这一抹光,他心底的这一片赤诚,才会起了别样的心?
“大哥,你真的打算去了云南之后,再不回来了吗?”
“回来自然是要回来的,我这次来的时候,你嫂嫂又有了身孕,若是个儿子,我打算向皇上请旨,送回京城抚养。”
萧昶曜大吃一惊,“大哥,有这个必要吗?”
“皇上还把我们当兄弟,那是他宅心仁厚,可是我们做臣子的,不能让人钻了空子,我远在云南有远在云南的好与不好,你就在京城,在朝臣们的眼皮子底下做事,未必没有我好。”
萧昶曜笑了一下,“我懒得想那么多,与其每天提心吊胆地活着,还不如坦坦荡荡,将来如何,我想,上天自有安排。”
萧恂回到宫里,东暖阁已经重新收拾一下了,但他嫌弃,也没住进去。
想着幸好大哥当初和他不谋而合重新在燕京城里建了宫城,要不然,让他住皇帝住过的这麟德殿,他实在是不愿意。
萧恂索性在西暖阁宴息,还没坐稳屁股,内阁联袂而来。
如今内阁一共五个人,谢眺乃首辅,次辅曾士毅,兵部尚书张明贺,太常寺卿池裕德和户部左侍郎张权谨。
萧恂歪在榻上,年纪轻轻,像是没骨头一样,翘起一条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翡翠镯子,这翡翠通体碧绿,雕刻着龙凤呈祥的纹样,浓绿悦目,纯正无邪,让人看一眼,便挪不开眼。
张权谨低下头,皱了皱眉头,想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