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李修齐的。
纸包不住火,任凭文雅和文母怎么掩饰,文父还是知道了。
文雅这才意识到害怕,但晚了,她被文父强制拉到医院做引产,却被告知文雅天生子宫壁薄,如果这次流产了,以后就会有很大几率无法受孕。
那一瞬间,文父像老了十岁。
文雅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文父拿着检查单看着她,眼里充满了失望。
文雅和李修齐说过孩子的事,他哀求她不要把这孩子是他的说出去,他马上就要保研了,这可能会让他丢掉保研资格,让她再忍忍,等他工作后一定娶她。
这听起来多么像花言巧语?可文雅信了。
或者说,当文父逼问她的时候,她决定违背他的医院,坚信她是对的,而他是错的。
可文雅没有等到这一天。
文雅被扫地出门了,在她选择了隐瞒孩子生父的那一天。
文父扬言如果她不说,那就别认他这个父亲,文雅默默起身离开了家门,听着背后传来的玻璃碎裂声,她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文父没想到文雅真的会走,气的心绞痛,被送进了医院。
文母一边照顾文父,一边又不能真的不管文雅,给文雅租了套房子,就天天两头跑。
文雅生产,产下一名男婴,她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安安。
文母劝她复学,她却不愿意去,非要在家里待着,也不愿意出门和别人交往。
这一晃儿,三年都过去了。
安安长得非常像文雅,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抱出门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女娃娃,精致极了。
文雅虽然不愿意和别人交流,但对安安还是不错的,每月拿着文母给的钱,把安安养的白白嫩嫩的。
每次文母来,他都能把文母哄得眉开眼笑的。
但原身不快乐,她辛辛苦苦考上大学,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付出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努力。
现在却一无所有。
大学肄业,出门找工作就只有高中学历,稍微好一点的公司根本不会要她。
她又待在家里四年,早已与社会脱轨,以前又生活在象牙塔里,现在根本适应不了社会。
就连深信李修齐会娶她的想法也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消耗殆尽。
她只能在一个小屋里自怨自艾、顾影自怜。
而她对安安的感情也很复杂。
一方面,安安是她的孩子,她想对他好,她希望他能快乐地成长;但另一方面,她却痛恨着他,如果不是他的忽然到来,她就还是那个天之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