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
但不过片刻,靳斯年又绕了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医药箱。
“手伸过来。”
司越越慢了半拍,才发现靳斯年是要帮自己处理伤口。
这个发现让她眉开眼笑,伸出柔荑,眉眼弯弯地说:“谢谢老公的关心。”
靳斯年板着脸,说:“这不是关心,你别多想。”
“但我已经多想了,怎么办啊?”
话音落下,靳斯年拿着棉签用力按着司越越的手背。
“好痛!”司越越期期艾艾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神当真是勾人。
不过靳斯年看都没看,反而冷冰冰地警告道:“再胡说八道,我让你更痛!”
“你想让人家怎么痛啊?”
司越越的声音,百转千回。
靳斯年听后,幽幽抬起眸子,问:“需要我给你实际演示一下?”
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丁点柔情蜜意,反而带着凛冽的杀意。
司越越想保命,便没再继续撩拨,规规矩矩地说:“不必不必,谢了。”
哼,算这女人识相。
警告地瞪了司越越一眼,靳斯年开始专心涂药。
他发现司越越还是很能忍痛的,这消炎药水涂在伤口上,会很疼。
但司越越一声没吭。
这女人真的很奇怪,有时候矫情得要命,有时候,又很坚强。
靳斯年抬头打量司越越,此时,这女人正侧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
感觉到靳斯年的视线,司越越回头看他,笑问道:“好了?”
“嗯。”
“处理得不错嘛,这么熟练,是不是以前经常受伤啊?”
靳斯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站起身,整理药箱。
“老公,我今天心情好,陪我喝酒吧?”
司越越是真的想喝点酒。
可靳斯年却无法理解,他像个老学究一样,严肃道:“一个女孩子,怎么总是喝酒。”
“因为我开心呗。”
“开心就早点睡,都有黑眼圈了。”
真的有黑眼圈了?
司越越立刻去照镜子,靳斯年则拿着药箱离开。
待司越越要回头找靳斯年说话,这才发现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让司越越有点郁闷,心想这男人就这么怕她吗,她今天,真的只想喝酒而已。
罢了,不喝就不喝吧,早点休息,就当是养精蓄锐。
司越越去洗了个澡,之后打开香薰灯,准备睡个美容觉。
就在司越越半梦半醒的时候,她感觉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