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我还是很温柔的,你知道哒。”
对此,靳斯年没有给出回应。
司越越有点懊恼,也不晓得她刚刚的样子,会不会给老公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两个人沉默着,去了靳母的病房。
此时,靳母已经苏醒。但是状态不怎么好,她的面色蜡黄,呼吸声粗重。
见到司越越,靳母脸上的表情立刻多了几分神采,还对她伸出手。
司越越快走几步,握住靳母枯瘦的手,笑着与其闲聊起来。
靳母这状态,让司越越想到司母临终时候的样子。
她那时候年纪小,肩膀柔弱无力,根本没办法给母亲依靠,只能看着她一日日衰弱,最后香消玉殒。
或许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司越越不由自主地握紧手掌。
内心的伤痛,并没有表现在脸上。相反,司越越用温和的笑意掩盖一切,并主动与靳母聊着,努力逗她开心。
因为身体虚弱,靳母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听司越越讲。
但就算这样,靳母也很满足,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
这画面,宁静而美好。
可是一想到靳母的身体,靳斯年的表情就变得沉重起来。
没过一会儿,靳斯年被大夫叫走。
司越越回头看着他的背影,眸底染上一丝忧虑。
待她收回视线,发现靳母已经睡着了。
司越越小心地帮靳母盖好被子,在靳母听不到的时候,才叹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靳斯年重新回到病房。
见母亲睡了过去,他放轻了脚步,并问:“睡多久了?”
“你出去之后,婆婆就睡了。”
靳斯年沉默了会儿,又说:“你一来,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有多招人喜欢。”司越越说着,用双手捧着脸,还对靳斯年做了个鬼脸。
她希望靳斯年能轻松一点。
然而靳斯年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这让司越越不由收敛起笑意,问:“怎么,情况不太好?”
“是不太乐观,癌细胞已经扩散。但母亲现在的情况,又不适合做手术,当拖到不能再拖的时候……”
靳斯年没有说完,司越越却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她也没什么解决的办法,只能主动握住靳斯年的手,说:“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多陪陪婆婆,尽量让她开心。其他的,就交给医生吧。”
“医生?”靳斯年喃喃了一声,然后叹气,似乎很头疼的样子。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