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我说你是疯狗,就喜欢乱咬人。”
“混蛋……”
“行了,大家在这,不是吵架的,还是想想如何解决问题吧。”徐酬勤见两个人要吵起来,立刻出言制止。
司越越端起手臂,说:“这事处理起来,也很简单。你们拿了什么,我全都拿走就是了。”
“我只拿过那一次,一共就十来幅。”
李莉莉没有实话实说,而司越越呢,接手画馆之后也没有清点过,不知道对方实际拿走了多少。
看现在这情况,司越越似乎要吃个哑巴亏了。
不过司越越可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人,就算现在情况不利于她,她也有办法扭转局势。
垂眸轻轻笑了下,司越越说:“画馆里,的确没丢太多东西。不过其中有一副,价值连城。就算将你这的藏品全部拿走,也不够赔的。”
李莉莉变了脸色,斥道:“你这分明就是讹人!”
“那也要你们给我机会才行,现在,大家可以选择公事公办,也可以选择私下解决。”
如果让徐酬勤选,他当然要私下解决了。这可是家丑,传出去太难听。
但上次坑司越越未果,就被拿走两家画馆。现在到她嘴边夺食,这还不知道她要如何反击呢!
徐酬勤惴惴不安,司越越则提出一个折中的法子:“这样吧,我今天呢,带了一个箱子,字画将箱子装满,我便不再拿,之前的事,我也不会追究,如何?”
徐明月瞥了眼那箱子,心想原来这箱子,是做这个用的。
李莉莉拿走的,可不只这一箱子。她感觉自己占了便宜,当下就替徐酬勤同意了。
司越越也没犹豫,带着王哥,熟门熟路地去了藏画室。
事情进展得有些过于顺利,徐酬勤觉得蹊跷,立刻跟了过去。
在藏画室里,司越越没有动手,而是对王哥说:“你去挑吧。”
王哥没有客气,在一卷卷字画中,仔细找着。
他不找名家字画,也不要有潜力的年轻艺术家的作品,翻看了许久,他都没向箱子里装一副字画。
在打开一个柜子时,王哥随手展开一副画卷,顿时眼前一亮。
这是恩师的画!
王哥很兴奋,仔细卷好,又翻开下一幅。
而他这一看,发现这个柜子里的作品,都出自于司母,开心之余,将这些作品一股脑全都塞进箱子里。
事已至此,李莉莉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来,就是要拿走司母的作品。
李莉莉很看不上司母的东西,不由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