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之道,话里话外,都让靳斯年让着点媳妇。
靳母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些,肯定是某人说过什么。
而某人也没打算回避,大大方方地说:“我没抱怨,但婆婆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做的那些坏事,婆婆早就看出来了。”
“我做过什么坏事?”
“你不尊重我的工作!”
这指责可就无中生有了。
靳斯年放下筷子,坐直身体,道:“如果我不尊重你的工作,怎么会来接你?”
“可你不是说了吗,每次都顺路的。”
自己说顺路,她就信了?以前怎么没看她这么听话!
靳斯年心里郁闷,说出来的话,也是硬邦邦的:“就算是顺路,我也可以不管你,直接走掉。”
“是是是,所以我很感谢你的顺路,快吃吧。”司越越继续唏哩呼噜地吃着,好像刚刚聊的,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情况下,如果靳斯年还在继续唠叨,就会显得小肚鸡肠。
靳斯年不想让自己落到那种境地中,所以他有些僵硬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总之,你别拿那些小事惹我妈心烦。”
司越越低着头,边吃边说:“其实我觉得吧,与其警告我,倒不如由在源头上掐灭这些小事,这样大家就都不会有烦恼了。”
“什么是源头上的小事?”
“不要总是质疑我的工作性质呗,也不要小气吧啦的,要学会放宽心怀。”
她的叮嘱,让靳斯年想到戚明琛说的话。
这两人真不愧是同行,说出来的话都差不多。但有些事情,是没办法释怀的。
轻轻垂下眸子,靳斯年说:“我明天不回家了。”
这话让司越越翻了翻白眼儿,无奈道:“不过是说你两句,还要离家出走啊?”
“并没有,教授要出国开会,我需要跟着帮忙。”
这是靳斯年找的借口,实际上,是组织里出现一点情况,需要他回去主持大局。
司越越仔细看着靳斯年的表情,确认他不是开玩笑之后,立刻失落起来,垂着肩膀,问:“你要去多久啊?”
“最少要一个礼拜吧。”
“那么久!我想你怎么办?”
司越越可怜巴巴,她的表情,让靳斯年不自觉地柔软起来,还很贴心地位她出谋划策:“我们可以打电话。”
“但是也摸不到,亲不着的,”司越越对这个提议很不满,眼珠转了转,说,“要不然,我跟你一起去?”
这个提议有点荒唐,靳斯年却没有反对,甚至开始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