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作一结束,我就不必再看见她了。”
暗一有种预感,这两个人的合作恐怕不会轻易结束,搞不好,还可能会纠纠缠缠一辈子。
他想将这预感告诉给冷凌霜,但是抬头的功夫,发现那女人已经快步走出大门。
从背影看去,冷凌霜干练果决,英姿飒爽。
可这样一个聪明的女人,偏偏在感情上钻入死胡同。
暗一轻声叹气,只希望冷凌霜千万不要因为感情而走错了路。
另一边——
靳斯年开着车子,眼睛时不时瞄一下身边的女人。
自从上车之后,司越越便没说一句话,端着手臂,一脸严肃地盯着前方。
这样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温柔如水?
靳斯年感觉,这女人肯定在心里酝酿什么,而且不是什么好事。
未免引火烧身,靳斯年主动打破了平静,问:“你在想什么?”
听到靳斯年的话,司越越缓缓侧过头。
然后她笑了。
这笑容让靳斯年忍不住吞了下口水,感觉很不妙。
司越越则继续保持甜美的笑,说话的声音也很温柔:“老公,你这次出国办事,冷凌霜也去了?”
“嗯。”
“既然如此,你怎么不早说啊,我也好拜托人家,多照顾你一下。”
“我会自己照顾自己,不必请别人帮忙。”
“可她刚刚才说,过去经常给你煮饭呢,还知道你的口味。想来,她以前可没少帮你的忙哦。”
司越越虽然在笑,靳斯年却慢半拍地感觉到了什么,试探地问:“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她?”
如果司越越说是,靳斯年以后就不让冷凌霜来家里了,毕竟,那是他和司越越生活的地方,靳斯年会尊重对方的意见。
但司越越却摇着头,否定道:“我哪有那么小气啊,她是你同学,就是家里的客人,欢迎她常来做客。”
只有常来,才可以时常碾压她的自尊心,直到她情绪崩溃,彻底从靳斯年的生活中消失!
司越越已经将冷凌霜视为猎物,而且刚刚还想好了对付的手段,保证有趣又刺激!
靳斯年并不知道司越越的想法。
不过呢,既然聊到来家里做客,靳斯年便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某人,问道:“那你怎么不让戚明琛经常来做客呢?”
“这还用说嘛,因为戚明琛是个吃货,他除了将咱们家的冰箱吃空,就没别的贡献了。”
呵,这话说得还真对。
靳斯年被司越越的话逗笑了,嘴角轻轻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