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她不禁一怔。我弯了弯嘴角,“你放心,我也只是个奴才,只想紧守本分地过日,至于其它的,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看冬莲愣愣的,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谢谢你,也谢谢冬梅。”冬莲一顿,看了看我,有些无奈地笑了出来,“你呀,真是个可人儿,可就因为这样,才……”话说一半儿,她硬咽了回去,显然是想起了有些话儿不是该她说的。我也只是装作不知道,转了话题:“你休息了吗,还是特地来找我的?”冬莲也顺水推舟:“不是,主让我来看看你,说你定是累了,可现在也是晚晌儿了,让我叫你起来,省得夜里醒了来,走了困,反倒不得歇了。”她笑说。
“是,我知道了。”我恭恭敬敬地答了话,就起来穿衣服,冬莲也在一旁帮忙:“我出来时,听福公公说,今儿个晚上皇上要赐宴,一来,两位爷后福无穷;二来,那些蒙古的王爷和国外的使臣们也都到了……听说,今儿个皇上还猎到了一只老虎呢,他们都说是什么旗呀胜的,反正是好兆头……”这丫头在一旁絮叨着。我脸上挂着笑听,心里却叹息,看来儿多了,磕着碰着的,这皇帝老也不太放在心上了,该干吗干吗,日程也丝毫没变动,只是遣了最好的大夫来看也就是了。本想问问四爷和十三阿哥的伤势如何了,却说什么也问不出口,只得强压了下来,不去想它。
一时间都收拾好了,就和冬莲出来,向德妃的营帐走去。夜色已完全沉了下来,点点的星光闪烁,远处的群山和森林也是黑压压的一片,那种森然的压迫感,让人从心底里惧怕了起来,唯有近前儿的一堆堆篝火,带来了无限的生命力。
冬莲四下里张望着,很是兴奋,她虽比我早进宫三年,出来冬狩却也是第一次。一阵阵烤肉的香味儿传来,可我嘴里苦得很,往常早就已经分泌的口水也毫无踪影,八成都变成了泪水,已经流了个精光了。呵呵,不禁苦笑了起来,唉………
刚到了营帐门口,一个小太监跑了过来,告诉我们德妃娘娘已经去前帐参加御宴了,留话儿来,若是我们来了,自过去寻她也就是了。冬莲忙拉了我就走,我打心眼里不想去,可也知道上命不可违,只能低头跟她走了去。一路上,净是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宫女、奇装异服的外国使臣,有的人在唱歌儿、跳舞,甚至还有人群凑在一起玩摔角。这对我而言,实在是很新奇,也不禁放松了心思,四下里看起来,趣味盎然。冬莲回头见我这样,不禁笑说:“这才像你,冬梅还说今儿个上午,看你笑得怪瘆人的。”我一愣,垂下眼掩饰了一下心情,就抬头龇出牙齿,狰狞地笑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