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没再说话,只是往耳房的方向走过去,李德全忙得赶了上去,恭敬的撩起了门帘,康熙一偏身走了进去。
李德全并没有放下门帘儿,而是转了头看向我,我心一紧,暗自做了个深呼吸,迈步向房里走去。经过门口,我扫了一眼李德全,他低着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我咬了咬牙,一低头进了门去。
一进门发现康熙皇帝已坐在书案后,正端详着我早上写的一幅字,我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那上面就几个大字,‘不经死之惧,焉知生之欢’。见康熙并不发话,我实在不想跪了,就悄没声的站在了一边。
“字写得不错,比那时倒多了几分挺拔”,康熙皇帝突然开口“啊”我一愣,“是,您过奖了”,我低低的答了一句,这种生死一线天的时刻,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压住心里的慌乱,以不变应万变了。
在这已精明睿智闻名的帝王面前,像第三十七计那样的馊主意,我是别想了,忍不住苦笑出来…“恨吗”,我心思一滞,回过神来才看见康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放下了手的字幅,正目光炯炯的盯着我。
我微微垂下了眼,“不”,“喔,为什么”康熙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我虽低着头,仍能感觉到那目光如利剑般穿透了我。我低喘了一口气,“没什么好恨的,人能活着最重要”。
熙长长的应了一声,屋里又安静了下来,那种沉默的压力,恍如浸透了水的沙袋一样压在我的心上,手无法自已的颤抖起来,我只能用力握紧了拳头。
“这几年,胤祥的身打熬得倒还好”,康熙仿佛自言自语一样淡淡说道,“没有枉费朕留了你一条命”,我的心猛地一抖,睁大了眼看向然看着窗外的皇帝。一种无法言喻的想放声大哭,想愤怒尖叫的情绪涌了上来,原来这才是他让我活下来的真正理由吗…
我一直知道皇帝很无情,可真当这种视人如草芥般的无情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那种悲愤的感觉不是用愤怒,恐惧,狂喊或大哭所能表达的。
康熙皇帝显然并不理会我心里如岩浆般翻滚的情感,“你说过,都是朕的儿,手心手背都一样,不应该保了谁又舍了谁”,窗外的阳光清晰的照在康熙皇帝花白的鬓角上,眼角的皱纹仿佛堆满了疲惫,我一怔,心里翻滚着各种情绪迅速冷却了下来。
我心里仿佛抓住了什么,皇帝今天来的目的看来不是想要我的命,不然他自己根本不会来,难道他杀人还需要解释吗。那是为什么…难道,一个念头如雷击般闪过脑海。
我愣愣的看着康熙皇帝,难道说他…“老十三就像他额娘一样,